队的水准。」
『理论上来说,我对身体的掌控,只会比之前要好。」
闻夕树做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低下来,然后上半身和下半身仿佛分开了一样,上半身朝著前面探去,但下半身却怪异的并拢双腿。
极限一踢带来的巨大脚力支撑,让闻夕树的下盘非常稳。
闻夕树就像是一个来到了珠宝储藏馆的窃贼一样,要前往第一排,窃取宝物。
而那些遍布车厢各个位置的白脚印,就像是红外线雷射一样。
「很麻烦——但我可以通过。」」
靠著强悍的身体柔韧性,以及白脚印的位置显现,加上过人的记忆力可以回溯那些婴儿或者孩童的样子···
闻夕树小心翼翼,极其缓慢的前行著,没有碰到一个白脚印,甚至-··
那些孩子哪怕再次出现,闻夕树也能保证自己的身体,连那些孩子的身躯都不会触碰到。
只不过,周围一直出现各种欢笑声,哭泣声,婴儿的啼哭声,哀鸣声。
这些声音夹在一起,活脱脱的一场孤儿怨交响乐。
听得闻夕树起鸡皮疙瘩,很影响他的微操。
「但凡我还有一点抗魔值·---都不至于连这种叫声都能影响心绪。」
闻夕树的身体,实在是做不出任何的多余动作,他像是一条不断蜿蜓的蛇一样,愣是完美避开了每一个脚印,且内心假想出脚印之上的某些空间里,这些孩童没有消失,他连这些孩童都不去触碰。
虽然很艰难,但闻夕树确实做到了。只不过他也没办法做出任何其他动作,来确保自己可以敲木鱼,平复这些孩童声音带来的负面影响。
闻夕树开始强迫自己思考。
「不要慌—」
「当孩童没有出现的时候,换了脸的乘务员,也就是那名人贩子妇人,
没有背对我。」
「但当孩童出现后,她开始背对我·——·
「很可能,从孩童出现后,我就不能与她对视了。再大胆一点,假设我触碰到了这些孩童留下的白脚印一一「她有可能就会立刻转过身来看著我--保不齐,就会化身为某种直接俘获地堡玩家的规则。」
「所以说———-幕后的大boss,列车上的邪恶源头,是这个人贩子么?」
「车厢至少有十六节——·第一节车厢,就是大boss?」
闻夕树已经来到了第五排。
他的余光可以看到,除了乘务员------几乎所有人都和前面一节车厢一模一样。
闻夕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