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东西?」
「难不成,从人洞离开的条件,就是搜集不幸?搜集足够多的不幸……莫非才能进入黑色漩涡?」
馆长很聪明。
闻夕树说道:
「是的,从绝对幸福的人生里挖掘出不幸。我想这也是某种进入终极之地的钥匙。」
这句话似乎已经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馆长思考了好一会儿后:
「原来如此。看来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闻夕树摇头:
「如果我给人洞的危险程度打分的话,满分十分我给十分。」
「要是你有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人洞里的细节。」
馆长连忙制止:
「不,我不需要知道,我已经很痛苦了。但即便如此痛苦,我也渴望活著,我不想死。」
闻夕树几乎已经断定,这个馆长,就是崩坏者。
他也越发好奇——
怕死的崩坏者?
崩坏者的死亡,不是展开一次新的旅途么?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馆长再次提问。
闻夕树说道:
「人洞村的幸福,是否源于某种超自然力量?你只需要回答,是与否就行。」
馆长说道:「是。」
闻夕树又问:
「人洞村里,是不是有个小男孩?穿著白色的和服,有著卷发,像是个……小天使。」
馆长说道:
「否。也不是否,是我不知道。我对人洞村的了解很少。」
闻夕树岔开话题:
「换句话说,你不属于十九区。」
「是的,原本归属于十九区的人……已经全部变成了人洞,被那些漂浮的废墟所包围著。」馆长说道。
闻夕树点点头:
「那你属于二十区?」
馆长又陷入了沉默,但最终还是说道:
「是的,我属于二十区。原本我应该是一个很快乐的人,我应该无忧无虑的。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获得快乐。」
闻夕树似乎从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恨意。
确实,崩坏者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戏耍他人。困在一个循环里,不断的重复,不断制造变故。
这确实无忧无虑。
「但现在……我成为了所有疼痛的承受者!」
「你们遭受的所有痛苦,我作为疼痛拍卖会的馆长,我都会再次承受!」
「我很痛苦,很痛苦!但我的痛苦,注定为他人服务!」
馆长明显是站了起来。
闻夕树的嗅觉被无限弱化了,所以他闻不到那种血肉腐烂后,又不断再生,不断腐烂,再不断再生的腐臭味。
但他的听觉没有被弱化,他听到了,当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