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是乘坐方舟内部的升降梯,进入传送门里。」
「可那只是一个假象,根本没有传送门!那就是一个意识连接装置!」
「我们……处在那个被囚禁之人的意识里!」
「我们八个人,是一种博弈牺牲品!」
霍恩拍手道:
「精彩,是的,我们八个人,是博弈牺牲品,这像是一种……超级复杂的催眠。」
「我们假定船长试图控制那个最强能力者。」
「对了,他有说他的名字么?」
闻夕树犹豫了一秒,最终决定告诉霍恩:
「那个被囚禁的能力者,叫天狼星。」
霍恩略微诧异:
「好奇怪的名字,好吧,能接受,都是游戏设定。嗯……船长为了控制天狼星,与天狼星展开了博弈。」
「所谓博弈,就是天狼星试图通过精神攻击来自救。体现为孽海巨兽进攻方舟。」
「船长则通过精神攻击,试图控制天狼星。」
「而登岛,其实就是进入了天狼星的意识世界!」
霍恩继续说道:
「船长或许掌握了某种仪式,某种手段,让八个人进入天狼星的意识世界里。」
「在这个世界里,通过让八个人都失去某种概念……也让天狼星认可这种概念的不存在。」
「但八个人里,只要有人能够意识到失去的概念是什么……就能保住天狼星的概念。」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低,如果不是闻夕树你在,我也无法守住这个概念。我得谢谢你。」
闻夕树记得,在登岛前,就知道很多人失去了一些概念,有人的概念里,没有老人。也有人的概念里,没有孩子。
他忍不住问道:
「如果说……失去女人的世界,意味著失去了阴阳调和,那么失去老人的世界意味著什么?」
霍恩摇头:
「或许意味著……守旧,意味著尊重,意味著一些老人才能赋予的东西。」
「很多人说,当你举目无亲,再无任何长辈的时候,你就会迎来一次巨大的转变。你可能会变得冷血,也可能会变得自由。」
闻夕树说道:
「那么小孩呢?」
霍恩说道:
「希望,变革。我并不确定,就好像男女也未必代表阴阳,我只是在表明,老人,小孩,女人……这些东西也许只是表象,很可能它们隐喻著某种意象。」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意象或者概念,失去的越多……天狼星就越发偏离自我,越发的——像个傀儡。」
通过各种不同阶段不同类别的人的消失……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