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奴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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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似乎也有一部分乐子人在,这种人更好,他们有乐子就行。」
「我的翻盘希望,就是在于让观众站在我这边,我只能相信我可以做到这一点,毕竟一如果观众都被幕后之人控制了,那这游戏压根不需要制定什么规则。
」
「幕后之人如此繁琐才能杀死我,可见,是因为他也必须遵守这些规则,它能影响到的势力是有限的。」
「至少这些观众,看著虽然愚蠢————但他们的确有自主意识。」
可具体该怎么做呢?尝试唤醒他们的正义感?理性?思考?
不————直觉告诉闻夕树,这绝对是错误的。
如果能恢复记忆,闻夕树也不会这么选,诚然,他此前在爬塔的过程里,拯救很多人,也践行过正义。
但这次绝对得剑走偏锋。
「我现在有的牌,是观众们可以鉴别谎言,以及我必须发言,他们也将听我至少发一句言。而且和上一轮不同,我不需要描述什么,我甚至可以和前几个人一样,直接引导观众攻击他人,说题外话。」
「那么还有什么呢?嗯,我颇有财力,这是我最大的筹码。但我这张脸说出这种话,大家不会信,甚至不会验证。可如果我借他人之口呢?」
「等等,还有的。」
闻夕树记得,郑浩书用白玉秀的身体发言说道—一他就是那个人!他在偷我的内衣,还做了很恶心的事情!
观众们当时没有测谎,因为大家都相信,这是如今顶著郑浩书皮囊的闻夕树做得出来的变态举动。
但问题是,郑浩书是在模仿白玉秀。
也就是说,现实里,郑浩书才是那个潜入白玉秀家里,偷白玉秀内衣的人。
那么最后如果把这消息爆料出来,在观众们看来,就是「白玉秀」拿著自己的「内裤」做出恶心的事情。
这绝对能吸引一部分人乐子人的注意。
外貌换了,但记忆没有换————灵魂没有换,身份实际上没有换。
这中间就有操作的缝隙。
闻夕树马上又想起来了。
闻夕树露出了非常变态的笑容,就是那种猥琐到极点,放出叽嘻嘻嘻的那种仿佛猴子怪叫的恶心笑声。
「你们一定渴望杀死我对吧?但我还有很多罪,你们要给我灌输的罪名,可不能就这么点,难道不想看我被电得外焦里嫩的么?」
「那么不妨让我多说几个罪名吧。」
「我的第一个罪名,是监控他人,你们猜猜,在我的监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