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狱友带来的影响,我们的确不知道。他好像快被打死了。」
闻夕树也笑了,千锤百炼,总得挨点锤炼吧?
闻夕树说道:「是啊是啊,看样子我要输了呢。对了,假如我在欲塔里,真的将这些人救出来了,水瓶座会迁怒你么?」
法官忽然有点害怕了。
它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但闻夕树现在给它一种很怪的感觉。
闻夕树似乎有一种可以让事情走向变得奇奇怪怪的能力。
可它也不确定。
「你不会赢的。」
闻夕树说道:「法官,据我所知,这个世界的一切角色,一开始都是人类,你也是人类吧?
」
「你在变成法官之前,是怎么样的?不如我们在这一局结束后,来玩把大的,要不要用过去的你,来和我玩一场?」
「那个小鬼有什么好投奔的?」
法官那旋涡一样的眼睛有了波动,但那不是被说动了,而是愤怒:「这一局就杀死你!」
法官打出了一张堪称王炸的牌—一杀手牌。
【监狱里的食堂里,狱警在犯人们的饮食里,动了一点手脚。】
闻夕树不在乎法官的愤怒,愤怒意味著法官被戳中了某些东西,他说道:「这可真是一张好牌,但它不会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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