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重伤,也足以让他死去。
倒是阿飞小雅等人,直接吓得呆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久前,他们还在幻觉里,承受著折磨和恐怖,但下一秒,回到现实里,一切都结束了。
闻老师已经「获胜」了。
这种感觉,让他们对闻老师更加佩服。
陈明等著闻夕树:
「都——都是你!」
闻夕树说道:
「我不讨厌情情爱爱,但实话说,我讨厌你这种为了复活某个人,颠覆世界的做法。」
「最讽刺的是,我去过冥界,我知道那个地方是连神都奈何不得地方,生死是这个世界最为绝对的规则。」
「所以,我必须告诉你,你每次约会的红衣女鬼,根本不是你的妻子。」
结合不久前,红衣女鬼临死前的话语,闻夕树这句话,像是一道利剑,进了他的伤口里。
他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在冥界有功德一说,我可以想像,你的爱人应该挺穷的,你做的这些,可完全不是爱她。我都可以想像——得有多少人找她麻烦,或者,她会不会直接进入下灵区?」
「哦,我给你解释一下下灵区,就是地狱的意思。」
「可别以为我在胡说,你也看到了我的手段。应该知道我没必要骗你。」
「生死无法逾越,正确的事情,是活下来的人要铭记死者,以及—好好的生活。」
「去下灵区好好感悟吧。」
这些话接连产生暴击般的效果,让陈明连续吐血。
他很想说,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呢?
但他想到,如果真的有冥界,自己的妻子真的在因为自己的行为受苦—他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番话来了。
闻夕树说道:
「你猜,如果我把你和你妻子的事情,立个碑,这些被你创造出来的鬼,会感谢你么?」
「那些活在鬼城里,终日承受恐惧的人,会不会唾弃你的坟墓?」
言语如刀,射手座算是见识到了,还好——他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拉弓,阿尔伯特也不是那种喜欢嘴炮的对手。
不然,最初那次对决,自己可能还会遭受道心上的损害。
陈明死了。
瞪著眼睛死的。
射手座在陈明死后,忽然感受到了一些气息的流转。
他说道:
「上次我好像顿悟了一点,感受到了一些众志成城的力量,天地苍生的意志,似乎可以附著在我的箭上。」
「但只有一点点,我只是隐约窥见了门道。」
「这一次,我似乎看到了一条新的道路。」
闻夕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