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一人镇住了大半地堡的居民。
但得知这个消息的元老们,却犯难了。
夕树神教的尊者闻弦歌,还是太过于邪性了。
这种邪教做法,确实可以稳住情绪,但这也会导致谎言破灭的一刻,出现更大程度更为极端的崩溃。
元老们其实不希望闻夕树死,但他们已经做好了……闻夕树会死的可能性。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隐匿天梯榜只有两个原因。
而闻夕树,不可能是和他们一样的原因。
……
……
闻夕树回归当日。
闻弦歌在地堡二层的医院顶端,坐了一天一夜。
夕树神教的教徒们,也跟著在医院外围了一天一夜。
任何情绪都会冷却,任何狂热都会覆灭。
当期待著神降临,却终未降临时……人们内心的失望,只会成倍的返还。
已经有人开始叫骂了,这些人里有不少,来自一些六大家族的人。
也有不少来自昔日的欲塔「贵族」们。
他们隐藏在群众里,闻弦歌安抚情绪,他们就瓦解情绪。
这仿佛一场战争。
一方笃定,教主就是奇迹的代名词,他不可用常理揣测。
一方则坚信,天底下没有稀罕事,规则就是规则。
闻夕树的死亡,必然会导致诡塔革命的中断。
强如闻夕树都会死,爬诡塔真的还有前途?
这种言论已经开始滋生。
少部分渴望享乐的人,只想欲塔能够回到之前的位置。
只希望诡塔,依旧是犯人和穷人们的选择。
这些东西,在闻夕树强大的时候,他们不敢冒头,但闻夕树死后,他们立刻就开始发动「复辟」。
地堡人心惶惶。
三塔学院里,好不容易筹办起的拍卖会,似乎也不得不因为闻院长的死亡而中断。
学院很多学生,都觉得闻院长很可惜。
戮塔学院和诡塔学院的学生很清楚,如今戮塔和诡塔的爬塔者地位上升,和闻夕树有很大的关系。
但现在……他们也害怕,一切回到原点。
此时此刻,宫本家也终于开始忍不住了。
在宫本家的阁楼内,宫本家的家主正在宴宾客。
「让民众们早些接受现实,才能让地堡早日恢复,此为仁!」
「闻夕树乃是虚幻,他做的一切,本就不可能复刻,打破民众的幻想,让民众们意识到错误,此为义!」
「底层的穷人们,已经有不少人通过爬诡塔,跨越了阶层。他们本就是底下的肮脏之人,他们的存在,本就导致了礼崩乐坏。让他们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