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一个傻子弟弟,一个天才哥哥,他们未来本不该有太多的重合。
可闻夕树发现-—---这骤然袭来的记忆里,几乎每一处,这位傻子弟弟都不孤独。
「哥,他们唱的百花啊傻瓜啊,是什么意思?」
「愚蠢的孩子总是会跟著别人瞎唱,不必理会,对了,下次再有人唱这个歌,你告诉我是谁。」
「哥,我饿了。我想吃上次那个甜甜的,冰凉凉的。」
「那可是冰淇淋啊,那玩意儿咱家带回的物资里不见得有-—--不过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去三塔里给你弄,我手动学学怎么做。待会儿我去功能层看看,有没有现成的。」
「那,我能玩到新的玩具吗?」
「那你画出来,只要三塔里有,哥就给你带来。」
「朝花,算了算了,小树在外面被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矣,怪我们没有看住他。。」
「凭什么算了,夕树跟我走,一个一个给我指,谁欺负了你,你就指谁「他一个————-傻,他一个孩子,哪里能记得这些嘛,指错了怎么办。」
「指错了算那个人倒霉。」
「哥,表弟说我是你的跟屁虫。什么是跟屁虫。」
「嗯?哪个表弟啊?二舅家的?哦,跟屁虫就是好兄弟的意思,不过你以后管好兄弟就叫好兄弟就行。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跟你表弟活动活动筋骨,等我回来。」
「哥,爸爸说你要去学院了,我能跟著去么?他们说我进不去。」
「别听他们乱说,你想去我就带你去,那又不是什么稀罕地方,里头是一堆不怎么聪明的莽夫和一堆不怎么聪明连莽夫都不如的娘炮罢了。」
「哥,你去三塔了吗?那里好玩吗?」
「好玩著咧,阿树你等等,你就快变得聪明了,到时候和哥一起去!」
一幕幕记忆场景,一幕幕对话袭来。这忽然到来的情绪怒潮,让闻夕树的额头有些胀痛。
他想要压制住这种情绪,但发现那个沉寂在自己身体里的灵魂,仿佛并未完全死去·
或者说,他只是太愚笨了,在沉睡著。
这些天来,闻夕树一直有尝试著去回忆这具身体的记忆。可那些记忆,
都像是珍宝一样被锁在了意识的最深处。
也就是在今日,与兄弟有关的精神弹幕开始内容进入闻夕树大脑中时——-—-另一个「闻夕树」的记忆,才终于主动的浮现。
巨大的孤独感包围著闻夕树,他看到了一个傻瓜在监狱里咒骂和咆哮,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