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甚至不能直接杀死欲塔或者诡塔的你们。且有时候还会给各种好处,属性,道具,甚至完成度。」
「又或者,它们会让你们做出一些选择,来诱导你们做出它们所期待的改变。」
「但这也恰恰说明了,它们权限有限,无法直接更改三塔里各个人物的命运轨迹。当然,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建议你把它们当做是游戏里的一部分。」
「有时候,你也可以反向利用它们的。这是朝花的说法,或许对你有帮助。」
「总之,真正能够探索三塔的,是我们地堡人类,这是我们人类的优势,可这种优势,也得看如何运用。你在探索欲塔和诡塔的过程里,要思考的更加深远才行,防止自己中了盘外招。」
闻夕树瞬间想到了自己在面对金载民时的那个选择·
如果选择了与天蝎座为敌,保不齐就是双鱼座的一个盘外招。一旦探索诡塔出现了倾向性,说不定后续的探索里,轻易就被天蝎座玩死了。
闻夕树点点头:
「校长,非常感谢您的指点。」
阿尔伯特摆摆手:
「你们这些学生能问出一些问题,我就会很开心。你很不错。」
阿尔伯特其实是很悲观的一个人。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人类整体会选择更容易的事情。于是戮塔一切正常,欲塔则需要卷,需要家世背景。
且大多数人,不会深入思考三塔存在的意义,只是将三塔当做一个谋生的手段。
这无可厚非。他不批判这种现象,也知道绝无可能改变。他只能期待有少数同行者,可以靠著天赋,改变人类的命运。
闻朝花,闻人镜,荀回,便是他以为的同行者。
但又很难说,这些学生,在走到他这一步之前,会否发生意外。
其实阿尔伯特是非常乐意和学生们深入探讨三塔的,恰如此刻与闻夕树。
但有时候想到,这些孩子太年幼了,且三塔层级太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讲的必要。
毕竟,他已经站在高处这么久了,发现真正爬上来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他期待过很多人,可这些人最终都没有爬上来。
闻夕树决定说正事:
「我想前往塔,校长。但是您也知道,我前往戮塔吧,死亡风险可能比诡塔还高。」
「对于这种干就完事儿了的塔,我可能发挥不出我的优势。」
「所以您能不能安排一个学长,带带我?」
阿尔伯特皱眉:
「你前往戮塔做什么?你能将戮塔属性带入诡塔么?」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