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女人问。
“嗯。。。”神婆婆点了点头。
“我知道在哪儿,可是我碰不到。”女人哀怨的说道。
话语间,神婆婆感觉脸和头皮,还有手,所有跟白雾有直接接触的地方都开始刺痛,包括喉咙:“你给我指路!我自己去拿,快!我们时间不多了!”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了一只口罩,戴在了脸上。尽量让自己减少呼吸,然后将衣领往上拉了拉,护住了脖子,两只手蜷缩在衣服里。
女人的声音飘忽了起来,转到了神婆婆右面的方向,接着她说道:“这边。。。”现在除了相信这女人,神婆婆也别无他法,身上的符咒刚才都被引火了。斗篷和青铜铃也不在身边,只能冒险试一试了。就这样,神婆婆闭着眼睛,蜷缩着身体,跟着那女人的声音一路走了很久。那白雾在发端凝聚成了水珠,沤得头皮异常刺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头皮的感觉。
突然女人说一句:“是这里了。。。在你的左前方,你用手摸摸看。。。”
神婆婆没有贸然出手,而是举起了那把扫帚,向着女人说的方向扒拉了一下。
“哗铃铃~”熟悉的铜铃声响起,神婆婆只一耳朵就听出,这确实是自己斗篷上的铜铃铛。这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神婆婆收回了那把扫炕苕帚,把手探了出去。当手指碰触到斗篷的一瞬间。她松了一口气。。。
果然,正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那顶斗篷。。。
神婆婆立刻把斗篷披在了身上。一瞬间,身上如释重负,压在肩膀的千斤重担立刻就不见了。这顶斗篷一下子将她和这白雾隔离开来。她赶紧将斗篷上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将整张脸都藏进了斗篷里。此刻,她才敢开始大口地呼吸。
此时,神婆婆感觉自己已经虚弱无力,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得马上走出去,一刻不敢停留,否则,时间越长越危险。神婆婆重新把招魂灯点燃,取出斗篷内兜里的青铜铃。然后对着四周的白雾说了一句:“你跟我来,我带你回家。。。”
说完,神婆婆一手提着招魂灯,一手摇着青铜玲,就开始朝前走去。
可眼前的白雾并没有因为神婆婆披上护身白斗篷有半分消散,依旧浓稠如牛乳,死死封锁四方。招魂灯的光向外延展数尺,便会被白茫茫瘴气吞噬,无法照远。周遭景物不断扭曲变幻,方才走过的碎石、焦黑的猫尸尽数消失,脚下路径反复更改,典型的迷魂幻阵。
那一缕女人的残魂化作淡淡的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