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三十余人。
但这三十余人个个都是漠北最凶悍的战士,他们三人一队,五人一群,背靠背结成圆阵,弯刀上下翻飞,见人就砍,遇兵便杀。
一个克烈勇士冲入一条窄巷,巷中有七八个木鹿士兵举着长矛刺来。
他左闪右避,弯刀如电,连斩三人,剩下几个转身要逃,他一个箭步追上,一刀劈在后心,那人惨叫倒地,鲜血溅了他满脸。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咧嘴一笑,满口白牙在血污中显得格外狰狞,随即又冲向下一条街巷。
另一个勇士冲进一座院落,院中藏着十几个百姓,男女老幼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他看也不看,挥刀便砍,转眼间院中便再无活口。
杀完人后他折返回街上,正遇一队木鹿士兵赶来阻截,他暴喝一声,弯刀横斩,将一个士兵拦腰砍为两截,上半身飞出老远,肠子拖了一地。
三十余人如狂风扫落叶,在城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城中本就混乱,那些正在篝火旁吃饭的士兵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有的丢了饼拿起刀,有的甚至还在拼命往嘴里塞最后一口,便已被弯刀割了喉咙。
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稍稍安定的木鹿城再次陷入混乱。
其中一队十人,径直杀向西门。
守门的百夫长惊慌失措,下令放箭,可那些克烈勇士身法极快,左躲右闪,冲过箭雨扑到近前,弯刀如轮,血肉横飞。
不过盏茶功夫,西门守军便被屠戮殆尽。
十名勇士合力拉动绞盘,沉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向外打开。
城外,梁洛瑶早已率八千精锐列阵以待。
见城门洞开,她褐眸一凝,猛地拔出弯刀,向前一指:“杀——!”
八千漠北铁骑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涌入西门。
马蹄踏在城门石板上,声如闷雷,震得整座城池都在颤抖。
为首的千人队直冲城中腹地,见人就砍,见房就烧。
那些尚未反应过来的木鹿士兵有的还在往身上套甲胄,有的刚抓起弯刀,便被铁骑撞飞出去,骨断筋折。
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弧,人头滚滚落地,鲜血在街道上汇成溪流,顺着石板缝往下淌。
尼扎母正领着数百亲兵赶往城西,试图在城门失守前截住这股突入的敌军。
可他还未抵达,迎面便撞上一队漠北铁骑。
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克烈千夫长,看见尼扎母那身锁甲,当即大吼一声:“是大鱼!”
弯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