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杀我?”
边令诚摊开双手,一脸嘲讽,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田令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右手,从袖中摸出一柄飞刀。
刀身不过三寸,薄如柳叶,刃口雪亮,刀柄上缠着黑线,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这刀普普通通,街上铁匠铺里十文钱能买三把,搁在谁手里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当这刀落在田令孜手里时,却像是活了过来。
他的手指修长、干瘦,骨节突出,像是一截枯枝。可那枯枝一样的指节扣住刀柄时,却稳得出奇,纹丝不动。
边令诚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柄飞刀,脸上的嘲讽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那就试试?”田令孜又说了一句,声音依旧平淡。
边令诚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狰狞,露出一口白牙:“试试!”
话音未落,田令孜的身形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残影,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大红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直扑边令诚面门。
手中飞刀脱手,化作一道白光,直取边令诚咽喉。
边令诚脸色骤变,身形猛地后仰,那柄飞刀贴着他的鼻尖飞过,“夺”地一声钉进身后的墙壁里,刀身没入青砖三寸,只余刀柄在外,嗡嗡颤鸣。
“你会武功?!”边令诚惊怒交加,声音都变了调。
田令孜不答,右手一翻,又是两柄飞刀出现在指间。
他手腕一抖,双刀齐出,一取心口,一取小腹,角度刁钻,快如流星。
边令诚来不及多想,身形暴退,同时右手往腰间一探,扯出一团黑影。
那黑影在空中展开,发出“哗啦啦”一阵铁链声响,那是一条七尺长的铁链,链子末端系着一只巴掌大的金香炉。
那香炉打造得极为精巧,镂空雕花,炉身錾着飞天纹样,炉盖上是莲花座,座中凿了七个细孔。
炉内有炭火,烧得正旺,红通通的火光从镂空处透出来,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是一只睁开的鬼眼。
边令诚手腕一抖,那流星锤便呼啸着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撞向田令孜的面门。
田令孜侧身避过,那香炉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带起一阵热风。他嗅到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混着炭火的焦灼,呛得人直想咳嗽。
边令诚不等锤头落地,手腕猛地一收,铁链哗啦啦倒卷,那香炉在半空中折了个弯,又朝田令孜的后脑砸来。
田令孜头也不回,身形往下一矮,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