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片火海,火舌舔舐着空气,噼啪作响,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上生疼。
秦三甲站在火海之中,浑身浴血,衣衫褴褛,手中的断剑映着火光,狼狈至极。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火海,又抬头看了看阵外的郑邵,那张清瘦的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有愤怒,有不甘,有绝望,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凄凉。
“死丫头……”秦三甲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你好毒的心!”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剩下的半截衔蝉剑朝郑邵掷去,同时左手一挥,身上所有的棋子同时飞出,密密麻麻,怕不有十几枚,铺天盖地,直奔郑邵而去。
那红沙里掺了火药和硫磺,火势烧得极快,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已经舔上了他的衣袍下摆。
秦三甲低头看了一眼脚底窜起的火苗,想要抬腿踢开,可脚步刚一挪动,便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淌血,后背的肋骨断了不知几根,浑身的气力已经耗尽了十之八九。
火苗顺着衣袍往上爬,先是点燃了袍角,又舔上了裤腿,不过眨眼的工夫,便已经烧到了腰间。
那火烧得极旺,噼啪作响,将秦三甲身上残余的衣衫烧得卷曲、焦黑、化为灰烬。火舌舔舐着他的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恶臭。
秦三甲终于惨叫出声,那声音凄厉刺耳,不似人声,倒像是厉鬼夜哭。他双手胡乱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可那火越拍越旺,烧得他皮开肉绽,露出下面焦黑的肌肉和森白的骨头。
同一时间,歌璧见机而动。
她右脚脚尖一挑,地上的一枚石子应声飞起,被她一脚踢出。那石子快如流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秦三甲胸口而去。
“砰——!”
石子结结实实地打在秦三甲胸口正中,打得他身形暴退三步,口中喷出一股黑血,洒在火焰上,激起一阵“嗤嗤”的白烟。
秦三甲还没稳住身形,便感觉背后一阵彻骨的寒意袭来。
李澈景震剑紧随而至,那柄长剑从秦三甲身后刺入,剑尖自前胸透出,黑光流转,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半空。
几乎同时,妃渟的隙月剑也从正面刺到,剑光如虹,自他小腹刺入,从后背穿出。
两柄剑,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将秦三甲贯穿。
秦三甲惨嚎如厉鬼,那声音凄厉至极,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双手死死地握住胸前的剑尖,十根手指被剑刃割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