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之门外?”
“你……你……”张大烈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林幼玉,手指都哆嗦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堂堂礼部右侍郎,朝廷大员,竟被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堵得哑口无言,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声轻笑从门后传来。
那笑声不大,却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矜骄,几分从容,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门口。
但见一个女子,款款从门后走了出来。
只见其生得容丽艳日,婉丽清绝,眉目间自有一股英气,可那英气又被女子的柔媚裹着,看着又端丽又亲切,叫人忍不住便想亲近几分。
不正是四妃之首的令妃郑秋!
郑秋在门口站定,一双凤目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幼玉和吴志端身上,嘴角微微一弯,莞尔笑道:“小娃娃倒是会扣帽子!这套词儿是从哪儿学来的?不学好!”
众人见是郑秋,纷纷拱手,恭敬地道:“见过夫子!”
郑秋笑着点头,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随即看向吴志端,目光柔和了几分,道:“你说得有道理,陛下有言在先,不拘一格降人才,且朝廷确实从来没有明文规定,说女子不能参加童试。”
吴志端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多谢夫子!夫子明鉴——!”
“你也别忙着乐。”郑秋抬手打断了她,脸上的笑意未减,可那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虽说朝廷没有明文规定女子不能参加童试,可多年来从未有过女子应考的先例。你突然冒出来,总归会有人怀疑你是凭借父荫走了关系,这对你的名声,对你爹的名声,都不好。
不如这样,本宫出题,你来赋诗一首,若是合韵,便可应考,如何?”
吴志端虽年幼,可心思通透,听得出郑秋这话里的深意。
郑夫子这话,明着看是为难自己,实则是在给自己机会。若是自己能够通过考验,凭真才实学进了考场,那旁人再想说三道四,也说不出什么来。
想明白了这一层,吴志端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正色道:“谢夫子成全!志端愿意接受考验。”
郑秋点了点头,目光在吴志端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道:“既是考验,那本宫也不为难你。你便以这‘菊’字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以菊为题赋诗,听起来简单,可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