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些肿胀,但已能勉强站立。
歌璧冷哼一声,一把甩开杨炯的手,一瘸一拐地便朝山顶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左腿不敢用力,全靠右腿支撑,身子一歪一斜,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种飘然若仙的轻盈灵巧?
杨炯愣在原地,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忍不住喊道:“吃火药了你?”
歌璧不答,只是费力地往前走,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赌气的孩子一般。
杨炯下意识地看向她的双足。
月光下,那双平日里纤尘不染、洁白如玉的赤足,此刻左脚踝处异常肿胀,肿得跟馒头似的,上面沾满了枯叶和泥土,脏兮兮的,看着便让人觉得心疼。
若是往常,歌璧体内气息流转,双足踏遍千山万水也不染半点尘埃,怎会如此狼狈?
杨炯又看她左脚尖轻轻点着地面,不敢用力,也不敢抬得太高,分明是洁癖发作,嫌弃地上的泥土脏,可偏偏又无可奈何,只能这般小心翼翼地走着,那模样既倔强又可怜。
杨炯心头一软,叹了口气。
虽说这女人别有所求,接近自己不过是看中了这身气运,可自从两人相识以来,她倒是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西域一战,她相助颇多,后来一路相伴,虽时有口角,却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
这次说破大天,自己也有责任。
毕竟谁好好的走在路上,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吊篮砸飞出去,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思及此处,杨炯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了上去。
他也不多话,弯腰伸手,不由分说地便将歌璧拦腰抱了起来。
“啊——!”
歌璧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领,“你干什么?”
“闭嘴吧你!”杨炯瞪她一眼,将她往怀里拢了拢,稳稳当当地抱着她便朝山顶走去,“朕不跟你个小女人一般见识!”
歌璧一愣,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便也放弃了抵抗。
她盯着杨炯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转,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戏谑:“脚步虚浮,眼眶发黑,气息绵薄,双臂无力。你再不节制,早晚肾精枯竭,早衰而亡。”
杨炯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把她扔出去。
他稳住身形,低头瞪着怀里的歌璧,二话不说,抬手便在她圆润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夜空中回荡。
“你肾虚!你全家都肾虚!”杨炯瞪眼骂道。
歌璧俏脸“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