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挑儿媳?选驸马?”
贾纯刚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被百官带来的孩子们,越看越觉得毛罡说得有理。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还在娘亲怀里抱着。
男孩们个个穿着得体,眉宇间自有一股子贵气,显然都是各家的嫡长子。女孩们则打扮得如同花朵一般,粉雕玉琢,惹人怜爱。
毛罡用眼神挑了挑东廊下等候的百官,如数家珍般介绍起来:“看见没有,高耿的长女高滔滔,长安有名的才女。嘿,一个武将生了个饱读诗书的女儿,也是祖上有福!”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鹅黄袄裙的女孩,那女孩约莫八九岁,生得文静秀气,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周遭的热闹竟似与她无关。
“那个!”毛罡又指向另一边,“白莲卫大将军仇鸾的孙女仇绣虎,小小年纪,天生神力。你瞧她那胳膊腿,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真令人心惊!”
贾纯刚顺着看去,只见那仇绣虎一边翻书,一边百无聊赖地用脚戳着地砖。那地砖是青石的,坚硬无比,可那仇绣虎小脚一下一下戳下去,竟戳出了几个浅浅的小坑。
贾纯刚眼角抽了抽,感慨出声:“都不如你家嫱儿漂亮。”
毛罡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贾纯刚肩膀上,差点把人拍了个趔趄:“老贾,你可别打我丫头主意!陛下早就答应了,我家丫头以后可是要入宫的。”
“哼!”贾纯刚冷哼一声,揉了揉被拍得生疼的肩膀,没好气道,“你想得美!我小子也不是不能做驸马!”
说着,他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贾锷,那小子正偷偷瞄着毛嫱,被毛嫱瞪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耳朵红得能滴血。
毛罡嗤笑一声,指着廊道里那些小子们,嬉笑出声:“看见没?龙图阁大学士陈学奇的宝贝孙子陈最,三岁能诗,五岁能文,一篇《新春赋》名传长安,一时长安纸贵!你那小子,怕是连《论语》都还没背全吧?”
贾纯刚脸色有些难看。
毛罡越说越起劲儿,又指向另一边:“那个,韩国公袁克定的侄孙袁满,过继给了晋王做儿子。现在这袁满可以说是承了晋王和晋王妃全部的香火情,在陛下那什么重量,你应该清楚。”
贾纯刚长叹一声,眼神扫过人群,又注意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抱着孩子的,是沈大之妻罗韵,怀里的孩子正睡得香甜。
那挺着大肚子来的,竟是六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