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责任,企图保住一条命。
杨炯一挥手,冷声道:“既然他不知情,那留着他也没用。拖出去,砍了!”
杨群应了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阿美士德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拖着就往殿外走。
阿美士德彻底吓坏了,他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靴子都蹬掉了一只,声嘶力竭地大喊:“陛下!陛下!外臣知罪,知罪呀!求陛下饶命呀!外臣代表萨福克家族,愿同华夏永结同好,愿世代效忠呀!”
声音之大,震得殿中嗡嗡作响。
杨炯心头冷笑,就知道这群外族老家伙没一个老实的,当即微微抬手,示意杨群停下。
杨群会意,将阿美士德往地上一掼。
阿美士德摔倒在地,整个人瘫软如泥,毫无贵族风范可言。他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纵横,礼服皱成一团,靴子也掉了一只,活像一只落汤鸡。
此刻,阿美士德只是恐惧地看着杨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精明算计,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
“想活?”杨炯凝眸质问,声音低沉。
“想活!想活!”阿美士德忙不迭地点头,声音沙哑。
“好。”杨炯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朕缺个英格兰代理人,英格兰国王不是要通商吗?正好你来做这华夏商贸代理人!”
阿美士德瞳孔猛然放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了半晌,大脑飞速运转,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您……您的意思是……要同我国通商?”
“朕纠正你一下。”杨炯声音转冷,目光如刀,“你是你,英格兰是英格兰。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代表你萨福克家族效忠,还是代表英格兰来通商?你想好再回答!”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阿美士德瞬间明白了过来,这哪是什么通商,这分明是要自己做那政治掮客,做华夏在英格兰的代理人!什么萨福克伯爵,什么国王使节,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罢了。
他想起了在广州港看到的华夏钢铁巨舰,那如山岳般的船身,那黑洞洞的炮口,比他见过的任何战舰都要庞大十倍。
他想起了沿途看到的华夏火器,那雷霆万钧的威力,那精准的射程,英格兰最先进的船只在面前简直像是玩具。
他想起了长安城的繁华,那宽阔的街道,那如织的人流,那琳琅满目的商品,比起伦敦,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在来华夏之前,他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