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中衣也褪了下去,整个美背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杨炯靠在窗边,双手环胸,倒也不避讳,就那么看着。
王槿的背不是那种骨瘦嶙峋的单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蝴蝶展翅前的姿态,有一种含蓄的力量感。
她的肩膀圆润而小巧,锁骨精致如刻,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冬日微弱的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动人的是她那一头短发,乌黑如墨,发尾刚好齐肩,碎发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黑白分明,愈发衬得那脖颈修长如玉。
王槿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的裙子,抖开来,那裙子的样式颇为大胆,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肩膀,腰间收得极紧,裙摆却宽松如流水,走起路来想必摇曳生姿。
她将黑裙穿好,转过身来。
杨炯这才看清,这裙子不但领口低,后背也开得极低,大片雪白的肩背裸露在外,只靠两条细细的带子系着,堪堪挂在肩上,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滑落。
那黑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白得几乎透明,像是雪地上落了一只黑色的蝴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艳。
王槿一抬头,正对上杨炯的目光。他靠在窗边,一手环胸,一手托着下巴,正不闪不避地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王槿轻哼一声,挑了挑眉,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看什么看!”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杨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嘴里还吟出一句诗来,“小桃无复胭脂态,只作寒花浅浅开。”
王槿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前胸,登时恼了,几步上前,逼到杨炯面前,仰起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男人撒谎时一本正经!”
“女人撒谎时东张西望。”杨炯嗤笑一声,毫不退让。
“我东张西望了吗?”
“我一本正经了吗?”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谁也不肯先移开眼睛,仿佛谁先挪开谁便输了似的。
半晌,王槿先撑不住了,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转身走到桌边,开始拾掇那捧腊梅,嘴里却不肯闲着:“哼,也不知谁一月三信,现在却装作这般,做给谁看?”
杨炯听她提起这个,倒觉得好笑,反问道:“你不也是一样?”
王槿手上动作一停,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