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这般做。
一个公主头衔有什么用?哪有征服天下第一的男人一本万利?”
杨炯彻底无语,他知道埃莉诺聪明,却没料到她在这男女之事上精明到这般地步。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狐狸,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连他杨炯自己都没想透的心思,竟被她三言两语就剖开了。
可杨炯不想娶她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这女人压根不是什么只求自保的小白兔。
方才她随口说“在伊斯法罕便已开始查”,可伊斯法罕距此何止千里?她能在行军途中便调动手下暗线将消息传到巴库来,这份情报网绝非一日之功。
一个只求自保的女人,绝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地布设耳目。
一念至此,杨炯索性摊牌:“你该不会也要做女王吧?”
埃莉诺微微一怔,随即笑出声来。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说中心事却毫不慌张的从容,她伸出手来勾住杨炯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偎进他怀里,声音又轻又软,呵气如兰:“做王后也行。你征服世界,我征服你,让这天下都匍匐在你我脚下,如何?”
杨炯推开她勾在脖颈上的手臂,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不怎么样!我不喜欢败家娘们儿。”
说罢,转身便走。
埃莉诺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笑还僵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气得大喊:“嫌我败家,那我包养你呀!”
“我用你养?”杨炯气咻咻地回头吼了一句,脚下不停,“你先养好你自己吧!”
“你——你会后悔的!”
杨炯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惹上你这个女人,我后悔得想撞墙!”
埃莉诺赤着脚站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气得心怦怦直跳,又觉得莫名的激动。
“小男人,”埃莉诺低声自语,褐色的眼眸里燃起一种近乎执拗的光,“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你!”
这话说完,她收回目光,探脚去够搁在一旁的靴子。
许是方才饮了许多酒,又赤足站了这许久,脚下被海水打湿的石头滑得像抹了油。
她一个不留神,身子一歪,靴子没够着,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后仰去。
埃莉诺惊呼一声,身后便是里海深邃的水面,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幽冷的光,足以吞噬一切。
她一颗心猛地坠下去,双手在空中徒劳地乱挥,身子失去平衡,眼看着便要跌进海里。
她本能地闭上眼,等着那冰凉的海水裹上来。
可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