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长发散在肩头,赤着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恼怒而紧紧蜷着,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豹。
“你说谁大馋猪?”西特几步冲到近前,一把抓起铁盘旁那只最大的羊腿,连刀子都没顾得上用,低头便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烤得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油脂混着肉汁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一僵——太香了!
西特顾不得烫,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随即又狠狠撕下一片肉。
她一边吃一边抬眸瞪向杨炯,那眼神里既有怒火,又有倔强,仿佛在用“我就吃了你能怎么着”的姿态挑衅他。
杨炯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歪着头,嘴角挂着笑,就那般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
西特又咬了两大口,忽然动作一顿,目光狐疑地盯着杨炯,把口中的肉咽下去,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又在使坏?”
“倒也没有。”杨炯耸了耸肩,面上神情轻松。
西特松了口气,又把那羊腿凑到嘴边。
便在这时,杨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只是……这羊是用泻药腌制的。”
西特整个人僵住,那双深邃的眼眸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圆,丰润的双唇微微张着,嘴边还挂着一丝肉渣。
她愣了好一瞬,随即面色剧变,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你混蛋呀!”
说着扬起手便要抡起羊腿砸向杨炯。
可那羊腿刚举到半空,“咕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腹鸣从她小腹深处炸开,格外清晰。
西特面色一变,丰润的双唇一瞬间失了血色,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狠狠瞪着杨炯,用力将那只啃了一半的羊腿砸了过去,随即转身便往屋内跑。
杨炯侧身一闪,那羊腿擦着他耳畔飞过,“啪”地砸在身后的石榴树干上又弹落在地。
他脚下妙风步催动,只两步便抢到了西特身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怎么了?”杨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虚假的关切。
西特被他攥住,浑身一绷,另一只手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又急又恼:“你……你明知故问!放开我!”
“啊?”杨炯眨了眨眼,面上笑意敛去,换上一副正经的面孔,“西特,我觉得咱们之间有误会,你真的不必如此,这样很伤咱俩感情。”
“咱俩有感情吗?”西特咬牙切齿,用力挣扎。
“你看你,又说这话。”杨炯摇头叹息,手上却分毫不松,“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