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两巴掌的余痛还未散尽,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硬邦邦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臀便蜷成了一团,凤眸里又是痛又是怒地瞪着杨炯。
地上此刻已躺了三个人。
伊莎贝拉被绛紫帷幔裹成个粽子,歪倒在那尊青釉瓷瓶后面,只露出一双浅红色眼眸,怯怯地偷瞄杨炯,大气不敢出。
泽赫拉不知何时已从瓷瓶里爬了出来,此刻正仰面瘫在地上,裙摆翻卷至膝上,碧绿眼眸里泪花闪烁,还在不住干呕,却是半点也吐不出来,只拿手背胡乱抹着嘴角。
李漟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般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臀,一手撑着地,凤眸怒视杨炯,咬牙切齿道:“你……你混蛋!”
杨炯胸膛起伏,瞪了三人一圈,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们!哪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啊?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没人看见!守卫都被支走了!”伊莎贝拉小声嘀咕了一句。
“对!呕——!”泽赫拉刚附和一声,又干呕起来。
李漟冷哼:“看见了又怎样?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安娜在一旁听了,弯腰捡起伊莎贝拉掉在地上的那根马鞭,递给杨炯,淡紫眼眸里噙着促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个打,谁先来?”
杨炯接过鞭子,目光先落在了泽赫拉身上。
泽赫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碧绿眼眸瞪得老大,连连摆手:“别……别看我呀!我是从犯!”
杨炯目光又转向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往瓷瓶后缩了缩,浅红眼眸里满是委屈:“我冤枉!我是从犯的从犯!”
杨炯嗤笑一声:“呵!你们都是从犯,那谁是主犯?”
“她!”
泽赫拉和伊莎贝拉异口同声,两根手指同时指向了李漟。
李漟彻底无语,凤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你们真是我的好姐妹!啊!亲姐妹!”
泽赫拉坐直了身子,碧绿眼眸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指着自己头顶那几缕绿发:“你还好意思说?你骗我染绿毛怎么不说好姐妹?我说我这几天怎么干什么都不顺,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笑我!今儿亲眼看着他们在我眼前亲热,合着是……你心是真黑!”
伊莎贝拉跟着帮腔:“就是!她本来就够傻了,你还把她当傻子耍!你太坏了!”
“你才傻!”泽赫拉转头冲伊莎贝拉大喊,“你全家都傻!你方才唱曲儿唱得比谁都欢!”
“都住口!”杨炯一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