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即耸了耸肩:“你这话可问住我了。我原本对你们母子并没什么兴趣,你带着那婴儿东躲西藏也好,装成老妪苟且偷生也罢,只要不碍我的事,我才懒得管你。可如今……”
他伸手指了指西特,又朝门外努了努嘴,“有人对你们感兴趣得很。既是如此,你们母子便有了价值。至于怎么处置,得看需要你们的人肯出什么价了。”
阿尔屯何等聪慧之人,只这一句话便听出了话中深意。
她目光低垂,落在那柄横在她颈侧的匕首上,轻轻笑了一声:“西特,记得上一次见,还是七年前的事,那时你可不敢如此对我!”
西特的面色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平复下来,匕首又往前进了一分,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也说了,那是七年前。”
阿尔屯唇角微弯,戏谑问:“你也想要我母子做傀儡?”
西特没有犹豫,坦然道:“谁不想呢?阿尔斯兰也好,贝利亚也罢,只要伯克之子在手,便等于攥住了塞尔柱的旧部。这其中的分量,大哈通比我清楚。”
阿尔屯却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杨炯:“陛下,我有塞尔柱皇宫金库的钥匙,内中珍宝堆积如山,若你肯放我母子一条生路,那把钥匙和里头的一切,都归你。”
杨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我对钱不感兴趣。”
阿尔屯微微一怔,随即偏了偏头,将垂在腮边的一缕碎发轻轻绕到耳后,眼波流转之间那一缕妩媚便水一般漾开来,声音也柔了几分:“那是对我……”
“停停停。”杨炯立刻摆手,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我这人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有个原则——有夫之妇,不碰。”
阿尔屯愣了一下,随即唇角的笑意更深。
她竟也不恼,反而伸手探进那宽大的粗布袍子里,三下五除二将里面塞得鼓鼓囊囊的填充布团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那臃肿的身形瞬间消了下去,丰腴的腰身、柔润的肩臂线条在松垮的袍子下重新显出了轮廓,饱满的胸脯将那洗得发白的粗棉布撑出了清晰而丰美的弧度。
她微微挺了挺胸,下巴微扬,看着杨炯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促狭,声音又软又媚:“现在呢?”
杨炯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便截住了话头:“别搔首弄姿了。”
西特将匕首收回来,瞥了阿尔屯一眼,语气平平的却满是杀伤力:“他喜欢公主!你不是公主,没戏!”
“哎!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