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离远些。”伊莎贝拉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免得被殃及。”
“我偏不离远。”李漟头也不回,语气里重新浮起那层熟悉的狡黠,“我就站近些,你殃及我之前,先把你的脚踝再捏一回。”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啊——!你真来呀!你恶毒!”
“谢谢夸奖!”
“你——!杨炯!你说句话呀!”
杨炯回头瞪了两人一眼,大骂:“都给老子闭嘴!再说话,给你们俩都扔进火里烤了!”
伊莎贝拉吓了一跳,不情不愿的埋下头,安静的不说话。
李漟撇撇嘴,学着杨炯的语气,挤眉弄眼:“给你们烤了!说得厉害,吓唬谁呀!”
“你说什么?!”杨炯瞪眼。
“啊!没说什么!”李漟背着手,嬉笑看向伊莎贝拉,“就是提醒你一下,红毛猪骚气重,烤的时候多放盐。”
“啊——!你说谁骚?你说谁是红毛猪?!”
“谁应我说谁!”
伊莎贝拉那浅红色的眼眸中倏地腾起一簇真火,也顾不上脚踝那处刚接好的骨节,双手在杨炯肩头一撑,整个人竟真的从他背上挣了下来。
左脚刚一沾地,剧痛便如一道电光自足踝直窜天灵,她身子猛地一晃,却硬是咬牙稳住了,单脚立在地上,伸手指着李漟的鼻尖,怒气冲冲喝道:“你再说一遍!”
李漟早已退出三步开外,闻言回头,凤眸弯成两道月牙儿,语气里满是促狭:“这可是你自己认的,关我什么事?”
“好!好得很!”伊莎贝拉气得俏脸通红,也不管左脚上那绑得结结实实的木片,单脚一跳,便朝李漟扑了过去。
李漟没料到她真敢跳,顿时吓了一跳,转身便逃。
可她右脚上那血泡方才包扎不久,每踏一步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跑起来一高一低,左摇右晃,竟比伊莎贝拉那只单脚跳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一追一逃,便在这河滩的鹅卵石上歪歪扭扭地折腾起来。
“你站住!”伊莎贝拉跳一步,身子便朝左偏一偏,手臂挥舞着堪堪稳住平衡,声音却半点不饶人。
“我凭什么站住?”李漟拖着右脚,一瘸一拐地往前蹦,脚下的鹅卵石被踢得哗啦作响,回头见伊莎贝拉竟追到了三步之内,吓得凤眸一瞪,脚下便又快了三分,“你追我做什么!我又没抢你的骨头!”
“你还嘴贱!”伊莎贝拉跳得急了,左脚那木片在地上磕了一下,痛得她“嘶”了一声,却硬是没停,伸手便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