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后背朝外,坦然迎向那致命的一击。
李漟伏在他胸口,能听见他肋骨之下那颗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两下,不急不缓。
两人十指交握,谁都没有闭眼。
便在这生死一瞬的间隙,一声尖利至极的啸叫从西北方的浓烟深处破空而来,那声音尖锐如鹰唳,由远及近只在弹指之间。
但见,一道墨黑色的虚影从火光与浓烟的交界处激射而至,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在半空中拖出一条笔直的残影。
吉拉德扣着扳机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压下。
“噗——!”
一声沉闷至极的入肉之声。
那柄通体乌沉的长剑自吉拉德左胸贯入,透背而出,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了身后焦黑的泥地上。
剑尖入土三寸,剑身兀自嗡嗡震颤,如若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