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你。”
“瞎说什么!”杨炯瞪她一眼。
李漟却不理他的瞪视,只是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角,一触即分。
她退开半步,凤眸微微闪烁,里头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下辈子咱们还要一起长大,我还没欺负够你呢。”
说着,她左手一翻,作势就要用匕首自戕。
杨炯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顺势将恰班的尸体往旁边一推,将李漟整个护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
他冷冷看向吉拉德,声音陡然拔高:“我乃华夏皇帝杨炯!你若能送我们离开此地,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
吉拉德一愣,随即眯起眼打量杨炯。
火光映着那张英俊的面孔,眉宇间的气度确实不像寻常之人。
可片刻之后,吉拉德却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在浓烟与热浪中格外刺耳:“我还是苏丹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华夏皇帝?”
杨炯神色不变,从腰间摸出一枚玉佩提在手中。
那玉佩通体莹润,在火光下流转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雕工精绝,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这块玉,够你三代衣食无忧!”
吉拉德的笑声骤然收住,他盯着那枚玉佩看了很久,眼眸中的光芒一寸一寸地冷下去,最终凝成一股刻骨的怨毒。
他想起许多年前那个黄昏,妻子收拾了细软,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临走时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的笑和此刻杨炯脸上的笑一模一样,讥诮、轻蔑、高高在上。
“你这点军饷,够养我几件衣裳?还不如去给巴依老爷当个三等宠姬,好歹顿顿有肉吃呢。”
那女人说这话时下巴扬得老高,像一只骄傲的母鸡。
吉拉德胸腔里那团被压了十年的火猛地蹿上来,烧得他眼眶通红。
他狠狠瞪着杨炯,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子最恨你们这群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权贵!你们以为一块破玉就能买命?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也有落在老子手里的一天!”
他笑够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眸里闪着野兽般的凶光,像是在打量两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们不是恩爱么?”他歪着头,语气慢悠悠的,仿佛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恩爱。猜拳吧——!赢了活,输的死!”
杨炯眼眸低沉,目光在吉拉德和乌马尔之间飞快地移了一瞬。
两人之间隔着一丈有余,他若是暴起扑向一个,另一个的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