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前路断绝,到处都是流散的溃兵。这两日他们一路行来,早已杀过不下十个落单的残兵,抢了干粮和水囊,连刀鞘上沾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干净。
在这种时候,战友两个字连屁都不值。
吉拉德甚至隐隐盼着洞里藏着人,人越多,东西就越多,他们走出扎格罗斯山的希望就更多一分。
查格蹑手蹑脚地钻进洞口,浓烟扑面而来,呛得他捂住口鼻弯下腰去。
洞内昏暗,唯有转角深处透出一片暗红色的火光,约莫是有人在里头生了火。他屏住呼吸,贴着石壁一步一步往前蹭,弯刀横在胸前,刀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转角处的石壁后骤然窜出,快如狸猫。
查格只觉得喉咙一凉,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同时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扯。
弯刀脱手,当啷落地,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匕首贯穿其咽喉,从后颈透出半寸带血的尖刃。
查格双目圆瞪,瞳孔里映着那张年轻而沉静的英俊面孔,随即迅速涣散、灰败,死不瞑目地滑倒在地。
洞口外,恰班等了一阵,扯着嗓门喊了一声:“查格!里面有什么?怎么还不出来?莫非有娘们儿不成?”
无人应答。
恰班又喊了两声,仍是死寂一片。
他骂骂咧咧地拔出弯刀,抬脚便要往里闯,却被乌马尔一把拽住肩膀:“等等!”
乌马尔蹲下身来,伸手指着洞口外松软的泥土。
那上面除了查格的脚印之外,还有一些散乱的碎石被翻动的痕迹,却没有任何猛兽爪印或粪便。
“不是野兽的巢穴!”乌马尔沉声道。
“那是什么?”恰班皱眉。
“有可能是残兵。”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抽出弯刀。
乌马尔朝洞口一侧闪去,恰班则守在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将洞口隐隐卡住。
乌马尔清了清嗓子,朝洞里喊了一嗓子:“兄弟!我们是第三十八营预备队的!你们是哪个营的?”
洞内依然没有回应。
两人又喊了两遍,声调渐次变冷。
他们一路杀过来,这种戏码演过不下三五回,喊话试探,一旦里头有人应答,趁对方松懈的瞬间便两刀齐出,杀人越货,遁走远去。
可这回洞里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安静。
乌马尔朝吉拉德望去,恰班也跟着回头。
百夫长吉拉德立在原处,一双锐眼在火光中微微眯起,沉吟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放火!给他们熏出来!”
乌马尔和恰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