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却不闪不避,腰间猛地发力,就着草垛的松软一翻一滚,只听得“噗”地一声闷响,两人便调换了位置,伊莎贝拉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那满头的红发散作一蓬烈焰似的铺在枯黄的干草上,衬得她面颊愈发白得透明。
月光正正地照在她脸上,伊莎贝拉那一双红眸里蓄满了水光,映着月色和远处的篝火,像两颗浸在琉璃盏里的红宝石,倔强地圆睁着,不肯眨眼,生怕一眨便要将那汪水放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急促,胸口起起伏伏,绸缎裙子被草杆子勾得起了皱,一只绣花鞋松脱了半截,露出底下纤巧的踝骨和一抹雪白的罗袜。
那一头红发铺陈在枯草间,颜色浓烈得像泼上去的胭脂,衬着月光下那张脸,竟有一种叫人不敢直视的惊心动魄的美。
杨炯酒意上涌,方才那半坛酒的后劲此刻全泛了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眼前这张脸美得过分,似怨含嗔、带愁含涕,全是叫人心痒的恼人模样。
他情难自已,俯下身去,猛地便亲住了她的唇。
伊莎贝拉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随即用力咬了下去。
杨炯吃痛,只觉得唇上一片温热濡湿,铁锈般的血腥味迅速在口中弥漫开来。他却不肯松开,反而贴着那出血的唇瓣碾磨了两下,伸出舌尖将那血珠舔去。
“你……你混蛋!”伊莎贝拉偏过头去,声音都在发颤。
杨炯伸手抚摸着她的红发,发丝如缎子般顺滑,从指缝间流泻下去:“哎!你我有婚约的好不好?”
“在天主教,旧约不废,新约……”伊莎贝拉偏着脸不肯看他,耳尖却已经红透了。
“狗屁!”杨炯骂了一句,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指尖灵巧地探到她脚踝处,轻轻一挑,那只绣花鞋便脱落下来,露出裹着白罗袜的纤足。
伊莎贝拉惊呼一声,伸手要去拦,杨炯却是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另一只手早已探到她腰间的丝绦结扣处,两指一捻一抽,那鹅黄的裙带便松脱开来,绿色绸裙霎时散作一片,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啊!”伊莎贝拉大叫一声,剧烈挣扎起来,两只手又推又打,腿也乱蹬乱踹,奈何她被压得死死,草垛又松软使不上力,挣扎间衣裙翻卷,露出一截小腿和膝弯,白得晃眼。
两人便在草垛上翻滚起来,枯草簌簌地塌陷下去,干草的清香混着伊莎贝拉身上那股幽幽的玫瑰香气搅在一处,草屑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