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偏过脸来看她,嘴角还噙着笑:“谁不想以上帝之名大开杀戒、聚敛钱财?谁不想做这上帝的代言人呢?”
伊莎贝拉听了这话,眼底的红光骤然一盛,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她猛地纵身一跃,身形轻捷如猫,一下子便跳上了草垛,直直地便往杨炯身上坐了下去。
“呕——!”
杨炯话音未落便被她这一屁股坐了个正着,腹间骤然受了一记重压,他只觉胃里翻江倒海,酒气直冲喉头,整个人弯得像一张绷紧的弓,满脸涨得通红,干呕了几声,才勉强喘过气来。
伊莎贝拉却不管他死活,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红眸里冷光烁烁:“你想当上帝的代言人?行呀,你现在就皈依天主教,我马上嫁给你!”
杨炯仰面看着她,月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将那一头红发镀了一层银白的辉光,衬得那张面孔愈发莹白如玉。
他胸口还闷着方才那记重压的余痛,却仍是扯了扯嘴角,好笑地看着她:“不恪守你那戒律了?”
伊莎贝拉闻言一愣,面上那层冷厉的霜色微微一松,眸光闪烁了几息,一咬牙,道:“宏伯特已经宣布了我的婚约不合法,我现在是自由身!”
杨炯嘴角含笑,目光在她面上缓缓流连,带着几分戏谑道:“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住口!”伊莎贝拉伏下上身,两手撑在他胸口两侧,那一头红发垂落下来,散作一片薄薄的红云,拂在杨炯的面上,带着一股幽幽的橙花香气。
她那双红眸在近处看起来更是摄人心魄,此刻却不住地闪烁,面上全是挣扎之色,嘴唇微微颤抖,既似愤怒又似委屈,说不清道不明。
杨炯由着她压在身上,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身,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只觉得那腰肢柔软得不像话,却绷得僵直。
他悠然笑道:“你觉得我同你结婚,便会放弃进攻西方?”
“不能吗?”伊莎贝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红眸里那层寒光敛去,露出底下掩着的湿润来。
“不能!”杨炯回答得斩钉截铁,半分余地不留。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阵,垂着眼眸,那一排长长的红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涩声问:“所以,我算什么?”
杨炯望着她,心头微微一软,伸手拢了拢她散落在腮边的碎发,低声道:“你自然是我深爱的女人!但,这跟你要求我放弃进攻西方,没有必然联系。”
“有联系!”伊莎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