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要挥刀向上攀爬。
又是一颗轰天雷在他马腹处炸响,战马的腹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创口,马血混着碎肉泼洒出去三丈多远,那战马惨嘶着横倒下去,将背上的骑兵甩飞出去,脑门磕在土埂棱角上,磕得头骨碎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轰天雷一颗接一颗地落下去,炸出一道长约数十丈的死亡地带。芦苇荡里泥水翻涌,碎尸横陈,火光与硝烟混在一处,将那一片区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场。
后面的塞尔柱士兵被这威力吓破了胆,纷纷勒马后退,可后面的骑兵不知前方情形,还在往前挤。
一时之间,人撞人,马碰马,乱作一团,叫骂惨嚎声此起彼伏。
待轰天雷停歇,下方芦苇荡里已倒下不下三百人。
杨炯抬眼一扫,见敌阵已乱,当即重新抽出长刀,刀尖朝天,厉声大喝:“兄弟们!杀!!!”
“杀——!”
麟嘉卫士兵如猛虎出柙,趁着那三百人阵脚不稳的当口从土埂上猛冲而下。
他们三人一组,前两人持刀盾正面冲锋,后一人持神臂弩紧随其后,步伐整齐划一,迅速清扫残敌。
一名塞尔柱骑兵挥舞着弯刀迎上来,正面那名麟嘉卫士兵举盾格挡,当的一声将弯刀架住,侧面的同伴已经一刀捅进了那骑兵的肋下,刀锋顺着肋骨缝隙钻入心肺,拔刀时带出一股血箭。
与此同时,后方持弩的士兵已经瞄准了另一个扑上来的敌人,弩箭破空而出,正正射中那人面门,箭头没入额骨三寸,那人仰面栽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三人一组互为犄角,一组杀完便迅速前移,另一组便从侧翼包抄接替,配合默契,如同一台冰冷的绞肉机,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塞尔柱残兵在这样摧枯拉朽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有人想逃,被弩箭钉死在芦苇丛中;有人想拼,被盾牌撞得踉跄后退,随即被长刀捅穿肚腹;有人跪地投降,可杀红了眼的麟嘉卫哪里顾得上俘虏,刀光一闪便是人头落地。
不过盏茶工夫,那三百残兵便被绞杀殆尽,芦苇荡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泥水被血浸透,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漫过倒伏的苇秆,缓缓向四周洇开。
高坡上,那位须发花白的库尔德老人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这场干净利落的绞杀,不由得由衷赞叹:“麟嘉卫果然名不虚传。各种神奇火器配上这等精妙战法,难怪能将阿尔斯兰和伯克都打得大败亏输。”
优素福目光落在战场中的杨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