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妥当,并且沿途还有谍子收买商队补给,后勤完备无虞,你当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姐姐,你这‘军情’怕是编的吧?”
李漟凤眸一挑,不怒反笑,走到杨炯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似笑非笑道:“管好你南路军。”
“站住!”李溟冷哼一声,也伸手抓住杨炯另一只胳膊,将他往自己那边拽了拽,“回来给我捏捏脚。”
杨炯被两女一左一右拽着,活像个被扯来扯去的风筝。
李漟一顿,凝眸看向杨炯,质问:“你给她捏脚?”
“怎么?不行吗?”李溟嘴角含笑,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搭在床沿的玉足,“还给我洗脚呢!”
“你少说两句!”杨炯瞪眼。
李漟转头看向那一旁的铜盆,又看看杨炯,用力抓着那手腕,揶揄道:“你瘾这么大?”
“呃……”杨炯老脸一红,讪讪道,“赶巧了!赶巧了!”
“赶巧?”李漟嗤笑一声,松开他的手腕,走到铜盆边,低头看了一眼,又转过身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溟,“你好大的架子,让天子给你洗脚?”
“那是。”李溟扬起下巴,白发在烛光下流光溢彩,“他乐意,你管得着吗?”
李漟不答话,只是看着杨炯,凤眸里满是戏谑。
杨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李溟却先开了口。
只见她斜倚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那只刚刚洗过的玉足在空中晃呀晃的,脚尖朝着李漟的方向点了点,语气慵懒又挑衅:“姐姐既然来了,不如也坐坐?正好我刚洗好脚,有些疲累,他正要给我解解乏呢!”
说着便将一双玉足递到杨炯面前。
杨炯心头一跳,连忙拨开,道:“别闹!”
“我没闹呀。”李溟一脸无辜,上身前倾,薄裙领口微敞,露出胸前一片春光,白发垂落肩头,衬得肌肤如雪,她伸手撩了撩发丝,眼波流转,“姐姐喜欢看就看喽,毕竟平日没个知心人,再不看,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这话说得刻薄,字字带刺。
李漟却不动怒,只微微一笑,走到杨炯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身子往他身上一靠,仰头看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陛下,你看她,欺负我。”
杨炯一个头两个大。
李溟见她这副做派,冷笑一声:“哟,姐姐这是撒娇呢?多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我害什么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