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了动静。
阿兹特克的国王,就这样死在了异乡人的剑下。
斐迪南踩着蒙特祖马的尸体,举起染血的长剑,大吼:“蒙特祖马已死!城门已开!随我入城——!”
“入城——入城——入城——!”
阿拉贡骑兵齐声欢呼,声震云霄。
城门就在前方不到百步,吊桥已经放下,城内的守军士气崩溃,四散奔逃。
斐迪南的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黄金城的宝库在向他招手。
可就在这时,山顶上的虞芮眼眸一凝,高声下令:
“开炮——!”
“轰——!轰——!轰——!”
三十门巨炮同时开火,天崩地裂,整座山都在颤抖。
三十枚开花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狠狠砸向城下那片密密麻麻的人群。
炮弹落在阿拉贡骑兵阵中,炸开的瞬间,火光冲天,铁片四溅。
三名骑士被气浪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板甲被撕裂,身体被铁砂打成筛子,鲜血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在地上时已经成了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战马被炸得四分五裂,内脏和血肉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落在土著联军中炮弹破坏力更是惊人。
炮弹炸开的瞬间,方圆十步之内的人全部被炸飞。
一个特拉卡拉战士被气浪抛到三丈高,落地时脖子先着地,咔嚓一声,整个脑袋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另一个特拉科潘战士更惨,炮弹的铁片直接削掉了他半个脑袋,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白花花红艳艳,顺着脖颈往下流。
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双手还在挥舞马夸威特,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过了几息才轰然倒下。
“轰——轰——轰——!”
炮击持续不断,三十门火炮轮番轰击,城下那片开阔地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土著士兵哪里见过这等武器?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充斥全身。
“天神发怒了!天神发怒了!”有人跪在地上,朝着山顶磕头祷告,浑身颤抖如筛糠,根本不管身边的炮弹还在爆炸。
“快跑啊——!”有人扔下马夸威特,转身就跑,可没跑出几步,便被下一发炮弹炸成碎片。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有人瘫坐在地,裤子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血还是尿,抱着头嚎啕大哭。
成千上万的土著联军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阿拉贡骑兵也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