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你头上。”
宏伯特吓了一跳,胖脸上的肉抖了三抖,哪里不知道这位陛下又在揶揄自己?当即哭笑不得:“陛下!您可真是慷慨,要不还是送我顶金色的吧!我喜欢金色!”
“行啦!赶紧的吧!”杨炯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你给好好劝劝,别让她钻牛角尖。”
宏伯特知道杨炯这话便是答应了扶持自己,当即便笑着挺起大肚子,给了杨炯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引着他进了教堂。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简朴,石头地面打磨得光滑,却没有铺地毯。两排木制长椅整齐地排列着,椅背上刻着简单的花纹。
正前方的祭坛上立着一座木制的十字架,耶稣受难像栩栩如生,痛苦的表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真实。
宏伯特引着杨炯穿过侧门,来到一间小厅,指了指帷幔,压低声音道:“她就在里面,已经待了一个多时辰了。我方才进去听了几句,哭得厉害,一直在说自己是罪人,要下地狱。”
杨炯心中一动,有些不是滋味。
伊莎贝拉那倔强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平日里禁欲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骨子里却是个敏感而脆弱的人。
昨夜那番误会,怕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你就在这后面听着,别出声。”宏伯特指了指帷幔后面一处隐蔽的角落,小声嘱咐。
杨炯皱了皱眉:“这合适吗?”
“我的陛下!”宏伯特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您现在跟我谈合适不合适?昨夜您对那孩子做的事,合适吗?”
杨炯顿时语塞,默然躲到了帷幔后面。
宏伯特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忏悔室的门。
忏悔室不大,只容得下两个人。
昏暗的光线从雕花的木窗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伊莎贝拉跪在木质的跪凳上,双手合十,头垂得低低的,那一头红发散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眼眶红肿,泪痕犹在,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显然哭了很久。
“宏伯特叔叔!”伊莎贝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有罪,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重罪。”
宏伯特缓缓走到她面前,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柔声道:“好孩子,主是仁慈的,他愿意宽恕一切诚心忏悔的罪人。”
宏伯特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伊莎贝拉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