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少爷一个人在宫里,身边虽有人伺候,可终究……”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杨炯脚步不停,转过一街角,才道:“这话说得倒真。”
他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你跟阿福不一样。阿福做内府大总管,主要是为了杜绝宦官专权,截断他们的采买之职,这事儿说起来复杂,做起来倒也简单,无非是把权力从宦官手里拿回来,交给信得过的人。
可你在外经营生意,却是比他更重要,也要更难一些。”
阿四一愣,握着伞柄的手紧了又紧,显然没领悟这话里的深意。
杨炯拍拍他肩膀,耐心解释:“现在我做了皇帝,很多以前的生意,便就要慢慢收归国有,进入户部或者中央银行的体系。这是大势所趋,关乎国计民生的产业,比如盐铁、漕运、铸钱这些,都必须攥在朝廷手里,不能假手于人。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深邃起来:“有些产业和生意,却不适合进来。”
阿四皱眉,不解其意。
“比如兰蔻坊的奢侈品,比如御前武备司的火器,再比如绸缎庄的高价值丝绸,云南的咖啡豆,茶园的茶叶。”杨炯一一列举,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些生意,利润极高,可却不能摆在明面上。”
“这是为何?”阿四不解,“少爷连造船、香料、冶铁这些最暴利的都舍得交出去,怎么反而是这些小生意舍不得?”
“由家转国难呀!”杨炯感慨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那些造船、冶铁、香料,是关乎国计民生的产业,自然要归国家,归户部,归朝廷。可我说的这些,兰蔻坊、御前武备司、绸缎庄,却另有用处。”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阿四的眼睛:“比如,同各国私下交易。比如,扶持别国反抗力量。再比如,很多不适宜朝廷出面,或者一旦拿到朝堂上谈便免不了扯皮的事,便都需要你私下来做。”
杨炯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一,可以不错失机会。二,也可给咱们多一种处事手段。”
阿四怔在原地,立刻明白杨炯这是要让自己做朝廷在外的“白手套”,做那些不能摆在台面上,却又不得不做的事。
想明白了这些,阿四不免有些感慨,轻叹一声:“少爷,这皇帝怎么还不如做世子时候自由?连这等事还要拐弯抹角,不能直接下旨去办?”
杨炯长叹一声,摇摇头:“一套体系有一套体系的运行方法。不能因为是皇帝,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