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高兴才是,为何叹气?”
杨炯放下筷子,悠悠叹了一声:“晋国公有所不知。这数月过去,东西两路远航将士都还没传回消息。海疆万里,凶险异常,外加异族狼子野心,朕实在不知道那远航的华夏将士身安否?”
这话一出,群臣皆是窃窃私语起来。
“是呀!这远航舰队很久没传回消息了,这着实有些反常呀!”
“谁说不是!当初皇后不是陆续派了四波舰队,分别向西向东,数月没传回消息,实在是令人担忧。”
“这还不算,如今南疆战事正酣。你们是不知道,那孔雀帝国和南疆小国的使臣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差点没在鸿胪寺自杀殉国!”
“谁说不是,还有那吐蕃康……”
“慎言慎言!”
群臣窃窃私语,皆是一脸担忧之色。
正此时,鲁国公潘仲询站起身来,拱手道:“陛下,如今华夏周边皆有战事。北面辽、金虎视眈眈,西面塞尔柱鹰视狼顾,南面战事不息,海疆万里不宁。此乃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臣每思及此,夜不能寐。”
杨炯闻言,一脸愁容地问道:“鲁国公说的是,不知可有良谋?”
潘仲询正色应道:“陛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如今虽然边患四起,但好在内事无忧,百姓安堵。只是事多且杂,应当定出个先后、辨出个轻重缓急才好。不可眉毛胡子一把抓,乱了方寸。”
杨炯沉思半晌,缓缓点头,看向叶九龄:“晋国公以为如何?”
叶九龄起身拱手:“臣附议。陛下可着诸国公、将领,于大庆殿东挟设一临时军机处,以应军事之变。但凡边关急报、调兵遣将、粮草调配,皆由军机处统筹,如此便可做到令行禁止,不误战机。”
杨炯点点头,目光扫过群臣,率先看向坐在武将行列中的沈槐:“莱国公。”
沈槐立刻起身,拱手道:“臣在。”
“朕欲以你为首席军机大臣、总参谋部参谋总长,全权负责军机处筹办之事,你意下如何?”
沈槐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拱手道:“陛下,臣自当竭尽全力,以报圣恩!”
杨炯大笑摆手:“好!有莱国公这句话,朕便放心了。”
沈槐拱手退下,面色平静如水。
在座群臣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要知道,沈槐可是熊罴卫的统帅,熊罴卫乃禁军精锐,驻扎在西北,手握重兵。如今杨炯将他调入军机处,虽说是高升,可那熊罴卫的兵权,自然便要交出来了。
可沈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