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殿走去,忽听得外殿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少……少夫人,您不能进去!”鹿钟麟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焦急,几分无奈。
“为什么?杨炯说的?”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来,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呃……呃……”鹿钟麟支支吾吾,显然是被问住了。
“给我让开!小心我给你扔去海外,让你整日对着海龟龇牙!”
那声音又娇又蛮,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威胁,却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啊!少夫人,您别为难我呀……哎……您别……”
话音未落,只听“吱嘎”一声,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杨炯站直身子,抱着李漟的手紧了紧,扬声吩咐:“鹿儿!门外守着吧!”
“是!”鹿钟麟如蒙大赦,沉闷地应了一声,殿门随即再次关闭。
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快而有节奏。
很快,一道窈窕的身影便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杨炯抬眼看去,但见李淑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窄袖袄裙,外罩一件银鼠皮的披风,领口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绝伦。
她生得极美,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可此刻那双眼里,却满含着戏谑和冰冷,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淑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襁褓是大红色的,绣着五福捧寿的纹样,鼓鼓囊囊的,里面显然裹着个婴儿。
杨炯见了那襁褓,心中一紧,赶忙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她刚出生几天?”
李淑白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只将怀中的襁褓往他面前一送。
杨炯连忙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那小人儿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闭着,小嘴微微张开,睡得正香。
正是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的女儿——小乌龙。
杨炯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酸酸的,软软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
他没好气地瞪了李淑一眼,低声骂道:“这么冷的天,你带她出来做什么?”
“怎么?”李淑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我想让她来看看她娘的仇人,不行吗?”
“你……”杨炯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得哼了一声,转身将小乌龙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又扯过一条毯子盖好,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