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二话不说,盘龙棍抡圆了横扫而出,风声呼呼,当先两人,连人带刀,被扫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筋断骨折。
她棍法精奇,施展的正是家传的“夺命十三棍”,但见那根铁棍,在她手中便似活了一般,忽而如怒龙出海,刚猛无俦;忽而如灵蛇盘旋,刁钻狠辣。
一棍下去,便有一人毙命,当者披靡。
城墙下,桑贾尔眼睁睁看着那道自己以为固若金汤的城墙,竟被大华火炮几轮齐射便轰塌了,气得暴跳如雷,口中大骂:“那群该死的奸商!不是说大华的火炮炸不塌撒马尔罕吗?!老子要扒了他们的皮!”
骂归骂,仗还得打。
他一咬牙,抽出弯刀,冲着身边亲兵吼道:“小子们!跟老子把那道口子给堵上!撑住!咱们的援军马上就到!”
说罢,他亲自率领城中最后五千精锐,呐喊着向缺口冲去,正好与突入城中的潘简若大军撞个正着。
两军便在缺口附近,展开了最为残酷的肉搏厮杀。
正杀得难解难分之际,一个亲兵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冲到潘简若马前,声音都变了调:“将军!大事不好!我军侧翼,发现大队骑兵!至少五千,正朝我军后方杀来!”
“什么?!”潘简若心头巨震,一棍扫开当面之敌,抬眼望去,果见西边火光闪动,蹄声如雷,一支骑兵正从侧翼猛扑过来,眼见便要切断她大军的后路。
再看城墙上,自己的将士正与敌军殊死搏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时若下令撤退,不但先前战果尽丧,更会在这内外夹击之下,全军覆没。
电光石火间,潘简若再无犹豫,厉声喝道:“传令兵!发信号!告诉兄弟们,先入城者,得先登之功!全军,有进无退!”
“嗖——啪!”三枚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升上夜空,炸开三朵血红的烟花。
正在城墙上苦战的燃烧军团将士,见了那信号,人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知道,这是将军在告诉他们,战局已到了最危急的关头,退则必死,唯有向前。
“杀!”一个赤甲老兵,甲胄上已被砍出三四道口子,身上血流如注,却恍若未觉,扔掉手中卷刃的长刀,从地上捡起一把敌军的弯刀,怒吼着冲向一个百夫长,两人扭打在一起,滚落城墙。
又一个年轻士卒,被三四个敌军围住,他全无惧色,手中长枪左挑右刺,连杀两人,最后被一杆长矛捅入小腹,他竟死死抓住矛杆,不让敌人抽出,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