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闯入了一片迷雾之中,四顾茫然,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刻意遮蔽天机,不让她看清。
郑邵猛地睁开眼,脸色有些发白。
她知道,这意味着秦三甲身上有某种极其强大的气运护持,那种气运强大到足以遮蔽天机,让她的卜算之术失灵。
“不管了!”郑邵一咬牙,从背后抽出那两柄长剑。
左边那柄通体雪白,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温润如玉,名曰“天绝”。
右边那柄通体青褐,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又像是龟裂的大地,正是“地裂”。
两柄剑出鞘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剑气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嗡嗡”的声响。
郑邵双手各持一剑,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本姑娘就不信,我郑邵算学术法独步天下,连这点气运都没有!”
说罢,她猛地将天绝剑抛向天空,那柄雪白的长剑在空中翻滚,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是一条白色的蛟龙在云层中穿梭。
紧接着,她一咬牙,一脚踢在地裂剑的剑柄上。
“地裂,给我杀!”
那柄青褐色的长剑呼啸而出,快如流星,直奔阵中的秦三甲而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那声音凄厉,像是大地裂开时的轰鸣,又像是山岳崩塌时的咆哮。
阵中的秦三甲正在与李澈三人缠斗,感应到那柄剑的来袭,面色骤变,想要躲避,可李澈的双剑和妃渟的隙月剑同时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只能勉强侧身,避开了要害。
“嗤——!”
地裂剑从他胸口划过,从左到右,划出一道三寸长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衣衫。
那剑去势不减,从他身后飞出,直直地钉在了七绝杀阵的坤位之上,剑身没入地面半尺,嗡嗡作响。
秦三甲惨叫一声,身形踉跄,手中的衔蝉剑险些脱手。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他猛地抬头,只感觉天绝剑正从天而降,剑尖朝下,直直地朝他天灵盖刺来。
那剑快得惊人,快得像是九天之上落下的流星,又像是天神掷下的长矛,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威势,势不可挡。
秦三甲面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躲不开这一剑。
当即,他猛地一咬牙,拼着硬挨歌璧一掌,身形猛地向左一闪。
歌璧的大手印结结实实地拍在他后背上,“咔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