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全华夏的百姓一起盯着。要让那些敌国的谍子、盗种者,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叫他们寸步难行!”
谭花听罢,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郑重:“如此甚好!咱们华夏人自己还没吃饱饭呢,尤其是那茶、咖啡、蚕丝,都是咱们海贸的重中之重,一年多少银子进项?若是被这些蛮夷偷了去,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再者说,海外的将士们劈波斩浪、九死一生,才引进了这些作物,若是叫人把种子偷了,咱们如何对得起那些将士?”
杨炯听她这一番话,眼中闪过几分意外,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调侃道:“哎,什么时候我家谭姐姐也这般精晓政事了?这一套一套的,倒像个户部的堂官。”
谭花轻笑一声,侧过身来,凑近了些,那高耸的胸脯几乎要碰到杨炯的手臂。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姐姐在你心里的印象,难道便是个无脑的女人?只会舞刀弄枪、喊打喊杀?”
杨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溜了溜,落在那将官服撑得紧绷绷的所在,脱口而出:“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这话一出口,他便知不妙。
谭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登时双颊飞红,凤目圆睁,一巴掌拍在桌上,骂道:“你……你跟姐姐口花花是吧!你等着,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炯强忍着笑意,不敢再逗她,赶紧低头吃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闷头吃了几口,杨炯忽然想起一事,抬起头来:“你现在是九嫔,怎么不去宫里住?我听说陆萱叫了你好几次,你都不肯回宫,为什么?”
谭花咬着筷子,一脸认真地道:“我在外面住得挺好的呀!我还要管着皇城司,若是住在宫里,每日进出麻烦得很,还不如住在外头,自在。”
杨炯一听这话,放下筷子,脸色便有些不善:“我就不懂了!你们一个个的,到底要干什么?宫里是有洪水猛兽吗?小鱼儿说住家里要看家,不肯入宫;卿卿说她住惯了外头,也不肯来;田甜更是连面都不照,生怕我封她为嫔。你们这是嫌麻烦吗?你们这是嫌我!”
谭花愣了一瞬,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站起身,搬着凳子挪到杨炯身边,与他并排坐下,然后伸出手臂,亲亲热热地搂住杨炯的肩膀,歪着头看他,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娇媚:“呦!让姐姐看看,这是谁家幽怨的小夫君呀?怎么这般委屈?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