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乍现,腰胯猛地一拧,右拳如出膛的炮弹般轰了出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砰!”
一声闷响,那大食商人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丈许,“啪”地摔在地上,滚了两滚,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地上,弹了几弹。
他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张着嘴,却是连喊都喊不出声来,只翻着白眼,半晌喘不上气。
这时,身后的皇城司卫士终于赶到,三下五除二将那人按住,上了镣铐,动作干净利落。
“陛下!”几个卫士这才看清出手之人,赶忙单膝跪地,齐声行礼。
杨炯摆了摆手:“起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赤红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杨炯面前。
谭花收剑入鞘,朝众人摆了摆手。
那几个皇城司卫士会意,押着那大食商人,朝杨炯又行了一礼,便迅速退了下去。
杨炯这才转过身,正正经经地看向谭花。
晨光之下,她站在那里,英姿飒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赤红官服衬得她肌肤赛雪,乌纱帽下几缕青丝随风飘动,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风流。
她的身量高挑,腰肢纤细,偏偏胸前的曲线惊人地饱满,将官服撑得绷紧,那纽扣仿佛随时都会崩开一般。
此刻,谭花正歪着头,一双凤目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杨炯,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杨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苦笑道:“你好歹也是正二品淑容,怎么抓个毛贼还自己上阵?这些事交给底下人去做就是了。”
谭花没接话,反倒上前一步,伸出手来,两根手指捏住杨炯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凑近了看。
杨炯一愣:“做什么?”
谭花不理他,另一只手伸出来,用指腹在他眼睛下方轻轻抹了抹。
“你就作吧你!”谭花收回手,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杨炯气息一滞,脸上有些挂不住,辩道:“别胡说!我睡得很素!”
“素?”谭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瞧瞧你这黑眼圈,都成什么样了?昨儿夜里四更才从栖云居出来,今儿日上三竿才走,你跟我说睡得素?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杨炯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解释都是欲盖弥彰,索性闭上了嘴。
谭花见他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