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作势就要再给这小子一杵子。
李宁名抱头鼠窜,拨马退开两步,回头瞪眼:“你没做亏心事你怕啥?我姐还能吃了你不成?”
“老子……”杨炯话说了一半便噎了回去,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一袭白衣已经策马而来。
李嵬名策马近前,面色平淡如水,不见喜怒。
她看了杨炯一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淡淡开口:“麻射寺方丈弘善,弋仲的亲哥哥。早年跟弋仲政见不合,带着族人远走于阗国,在此寺修行,迄今已有二十余年。寺中僧侣皆是跟他来的羌人,个个精通武艺,不是好相与之辈。”
杨炯深深看了李嵬名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压了下去,策马来到寺门前,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僧侣。
山门之内,火把通明,数十名武僧手持戒棍,列阵而立。
为首一人,正是方丈弘善。
他身量极高,膀阔腰圆,一块块肌肉在袈裟下鼓胀隆起,如同铜浇铁铸一般。一件紫红色袈裟斜披在肩,左肩裸露在外,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手持一柄镔铁禅杖,禅杖足有手臂粗细,杖头九个铁环叮当作响,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弘善浑身气息鼓荡,袈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如同两盏明灯,死死盯着杨炯。
他身后三十名武僧,个个身穿锦斓袈裟,赤足而立,手中戒棍拄地,金刚怒目,杀气腾腾,丝毫没有惧怕之样。
杨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僧侣,平静开口:“弘善,朕要杀的是弋仲,与你无关。不想死就将他交出来,莫要负隅顽抗,徒增伤亡。”
“哈哈哈!”弘善仰天大笑,笑声洪亮如钟,“杨炯,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城内佛寺火光冲天,惨叫声我在山上都能听见,我投降你就能放过我?可笑!”
杨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戏谑道:“那就是没得谈喽?”
弘善眸光一凝,手中禅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火星四溅,青石板被砸出一个浅坑。
他大喝一声,声音中气十足:“当然能谈!”
“哦?”杨炯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话音未落,弘善身形突然暴起!
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青石板寸寸碎裂,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杨炯冲来。
那柄沉重的镔铁禅杖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九枚铁环叮当作响,声震四野。他袈裟鼓荡,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