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就可着我姐妹祸害吧你!”
“啊!哈……!”杨炯开始装傻,“那个……最近行军有点累,耳鸣了好像!”
李漟对杨炯这无赖模样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当即就要拔出腰间匕首给杨炯来个狠的。
杨炯彻底服了,赶忙抱住李漟,嬉皮笑脸的求饶:“素心饶命!再也不敢了!”
李漟挣开他怀抱,冷冷白了他一眼,一抽马鞭,扬长而去。
杨炯尴尬怔在原地,哭笑不得:“完蛋,让这醋坛子给撞了个正着,这下可有得哄了!”
无奈,他只得收敛心情,脑中思索着该如何哄,策马朝着于阗而去。
大军又行了一个时辰,于阗城终于遥遥在望。
杨炯勒住缰绳,抬眼望去。
只见这于阗城墙用青砖包砌,高三丈有余,绵延数十里,气势极为恢弘。城楼飞檐翘角,琉璃瓦在晨光下闪着金光,比起且末那黄土夯筑的简陋城池,简直是天壤之别。
城外大道宽阔平整,可容八马并驰,两旁种着整整齐齐的胡杨,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道上铺了细沙,打扫得一尘不染,显然是专门洒扫过,就为了迎接天子的驾临。
可怪就怪在这里。
这么宽敞的大道上,竟没有一个百姓。
大道两侧,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左边是官员,右边是竟是和尚。
官员们穿着各色官袍,五品、六品、七品,品级不等,粗粗望去,怕不有上百人。
为首那人四十来岁,方面大耳,蓄着三缕长髯,穿着一身绯色袍子,腰系金鱼袋,头戴乌纱帽,通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富贵气。
右边的和尚,一眼看去,至少也有三四百人。
细细打量,眼前这些和尚,一个个穿着锦襕袈裟,金丝银线绣着各种佛家八宝图案,袈裟上缀着玛瑙、珊瑚、松石,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珠光宝气,比那些官员还要富贵三分。
为首那老和尚,看年纪已有六七十岁,身材瘦高,面容清癯,两道白眉垂到眼角,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精光四射。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织金袈裟,胸前挂着一串碧绿的翡翠佛珠,颗颗都有鸽子蛋大小,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左手托着一只紫金钵盂,右手捏着一串沉香木念珠,头顶戴着一顶五佛冠,冠上镶着七颗猫眼石,华贵得令人咋舌。
杨炯皱了皱眉,心中已然升起杀意。
众人见到杨炯仪仗,城主尉迟嵩便领着一众官员上前见驾。
只见这尉迟嵩右手压在自己胸口,微微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