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松开手,赤着脚在巨石上蹦了两下,好奇地凑过来问:“你怎么发现的?我演得应该很好才对呀!”
“确实演得很好。”杨炯翻了个白眼,微怒道,“荒漠无人区,邻近茫崖,一个八岁的小丫头赤着脚在戈壁上行走,走了不知多少里路,脚上却没有一道新伤,你可真厉害。”
西红柿“哎呀”一声,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懊恼得直跺脚:“我怎么将这事忘了!习惯了,习惯了呀!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哪里还记得穿鞋这回事!”
杨炯看着她这副懊恼的小模样,忍不住好笑,却又想起什么,敛了笑容,正色问道:“所以说,你说的那些过往,都是假的?”
“哪些?”西红柿一愣。
“你父母的事。”
西红柿沉默。
月光下,她的脸忽然变得很安静,那笑意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的苍白和脆弱来。
过了许久,她才低低开口,声音轻不可闻:“都是真的。”
她抬起头,直视杨炯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没有闪躲和心虚:“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小丫头,为什么能演得那般真?”
杨炯看着她,没有说话。
西红柿见他那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忽然认真起来,一字一句道:“真的。我生下来就是先天残疾,走不了路。四岁那年冬天,父母把我卖给了奴隶主,换了三斗青稞。我在奴隶主家做了三年苦工,吃不饱,穿不暖,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就抱着膝盖哭,哭到眼泪干了,就睁着眼睛等天亮。
后来,我遇到了师傅。他把我从奴隶主手里买下来,带上山,治好了我的腿,教我修行。
直到最近,才让我下山。”
“你师傅是?”杨炯皱眉问。
西红柿盯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杨炯见这般模样,试探性地猜测:“密宗的人?”
西红柿不语,只是那眼眸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杨炯恍然,直接道:“你是白教摩罗尊者的弟子。”
“你这都能猜到?”西红柿一脸震惊。
杨炯轻哼一声,靠在巨石上,悠悠道:“能做我仇人的人不多。在这雪域高原,除了密宗,就是各个部落贵族。部落贵族不敢惹我,因为他们常年在权力场厮杀,心里清楚得很,我若是死在这里,华夏军报复起来,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这般说着,便竖起手指:“那就只剩下密宗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