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龙、华闾、会安、广治等三十七处军事要地和港口,都已在我军手中,以点控面,相互之间互为倚仗,短期内不会出现大乱。”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面带忧色:“只是……只是当地旧民对华夏人防备甚重,恐惧忌惮者居多。咱们人数有限,以点控面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已有些捉襟见肘。
臣手下虽有三千安字营,可要镇守三十七处要地,分到每个地方,也只能发动地方仆从军。若是想将整个中南半岛纳入掌控,依臣之见,至少需要五年。”
“五年?”观文殿大学士陈彭年冷笑一声,“胡将军,听说你在中南半岛搜山检海颇有手段,烧山放水,投毒暗杀,什么招数使不出来?怎么一回到朝堂上,倒说起这些软话来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可话里头的意思,却是阴狠至极。
分明是暗示胡娇娇,大可将那中南旧民全都屠戮干净,要地不要人。只是这话不能明说,朝廷也不愿担这个骂名,只能让胡娇娇这前线将领去背黑锅。
胡娇娇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刚要出言反驳,只听得帘子后头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胡将军在中南做事,倒是有些急了。”
众人抬头看去,却是皇后陆萱从帘子后头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目光却在胡娇娇脸上扫了一圈,语气不轻不重地训诫:
“胡将军,本宫问你,你在中南抓了那么多皇族贵胄,可有向朝廷请示?”
胡娇娇一愣,连忙跪倒:“臣……臣有罪!当时情况紧急,臣怕那些人跑了,便自作主张……”
“知道就好。”陆萱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日后行事,要多向朝廷请示,切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是朝廷命官,不是江湖草莽,凡事要讲规矩。”
这话听着是斥责,可殿中那些聪明人,哪一个听不出来?
皇后这是在替胡娇娇挡灾呢!那“切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一句,分明就是告诉朝臣们,那些屠戮之事,不是胡娇娇自作主张,而是朝廷的意思,只是不便明说罢了。
胡娇娇何等机灵,立刻磕头道:“臣谢皇后教诲!日后定当谨记,凡事多请示,绝不擅作主张!”
陆萱微微点头,转头看向殿中群臣,笑道:“诸位大人,本宫出身商贾人家,见识浅薄,有些话若说得不对,还请诸位大人指正。”
众臣连忙拱手:“皇后言重了,臣等不敢。”
陆萱笑了笑,正色道:“本宫虽不懂军国大事,可做了这些年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