陲,戕害生民,剽掠财货,潜相勾结,外示恭顺,内怀悖逆,迹实不臣。
朕膺天命,君临四海,统御万方,岂容蕞尔小丑,肆逞猖獗!
今命麟嘉卫安字营中郎将胡娇娇,整师进讨,荡清边氛,以靖寰宇。
其诸国主、妃嫔、宗支亲族,负恩悖乱,罪无可宥。
朕体上天好生之德,特屈法宥其死命。悉褫其所有爵号、名位,黜为庶民罪囚,押皇城司羁拘听旨。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诏书读罢,跪着的俘虏们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有的以头抢地,有的瘫软在地,更有那江喜陀,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口中不知喊着什么。
可皇城司哪里管这些,一个个如狼似虎,将这些俘虏拖了起来,悉数押解归司。
杨文和复又坐下,阎阿难取出第二道诏书,继续宣读。
敕:
麟嘉卫安字营中郎将胡娇娇,奉命伐叛,躬擐甲胄,蹈锋履刃,穷搜遐荒,生擒渠魁,勋昭社稷。
特进封一等承平伯,迁升龙路指挥使,镇升龙港,赐金鱼袋,赏白银万两、锦缎千匹。
该营将士并皆骁勇效命,丹诚可嘉。赐银五十万两,令户部如数支给,依功等差颁赏。
钦此。
胡娇娇听了,心潮澎湃,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圣恩!”
杨文和摆摆手,笑道:“胡将军不必多礼。你在中南半岛搜山检海,辛苦了。起来说话。”
胡娇娇又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身来,退到一旁。
阎阿难收起诏书,又取出一卷黄绫,却是第三道旨意。
上谕:
今南征诸邦,俘获金帛资财甚伙。特于所获之中,取其二成,拨付医局、学馆,专充乡野医者、塾师廪给。务令海内生民,无分贵贱,均沾医药教化之利。
咸使知悉。
这一道诏书读罢,满城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没听错!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打了胜仗,缴获的银钱还能用到咱们老百姓身上!”
“以后乡下有驻地郎中了,孩子读书也有先生了,这可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华夏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宣德门磕头谢恩,许多人热泪盈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更有那老人,颤抖着双手,朝着天空作揖,口中念念有词:“天佑华夏,天佑华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