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剑都刺在要害之处,绝无半分拖泥带水。
“逍遥游——!”
她低喝一声,身形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大鹏展翅,在城头上左右穿梭,剑光如电,每一剑刺出,必有一人毙命。
塞尔柱士兵们惊恐万分,明明看见她在东边,可剑却从西边刺来;明明看见她站在那里,可一刀砍去,却只砍中一道残影。
毛罡和韩擒虎带着士兵紧随其后,攀上城头后便大开杀戒。
毛罡一柄九环大刀,力大无穷,每一刀砍下去,便有一名塞尔柱士兵身首异处。韩擒虎则使一杆长枪,枪出如龙,点、刺、挑、扫,枪枪要命。
两座碉堡上的塞尔柱守军不过三十多人,如何挡得住这般猛攻?不过片刻功夫,战斗便已接近尾声。
杨炯站在碉堡之上,甩了甩长刀上的鲜血,沉声下令:“清扫战场!一个不留!”
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逐屋搜索。
片刻间,几声惨叫从碉堡深处传来,紧接着便有士兵回来禀报:“陛下,残敌已尽数清除!”
从发起进攻到彻底占据两处碉堡,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杨炯看着士兵们将塞尔柱士兵的尸体拖到一旁,又看了看远处漆黑的山口,沉声道:“立刻将吊桥放下,引导士兵通过,准备赶往巴罗吉勒山口!”
话音刚落,突然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杨炯霍然抬头,只见天空中乌云翻滚,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
“下雨了?”贾纯刚一愣,伸手接了几滴雨水。
话音未落,雨势骤然加大,如同天河倒倾,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那雨大得惊人,打在脸上生疼,眼前的景物瞬间变得模糊不清,连一丈之外都看不真切。
“陛下!这个天气条件,咱们怕是很难通过山路抵达巴罗吉勒山口!”毛罡懊恼的一拳砸在城头之上,咬牙切齿,“现在距离天亮差不多还有三个时辰,若是天一亮,再想突袭巴罗吉勒山口,怕是难了!”
杨炯亦是皱眉,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了一句:“艹!老子都是皇帝了,怎么还这么点背?”
他深吸一口气,在原地转起圈来,脑筋飞速旋转,试图想出对策。
冒雨前进?
这雨大得连路都看不清,山路又陡峭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绝对不行。
等雨停?
谁知道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帕米尔高原的天气变幻莫测,有时一下就是三五天,有时却是须臾就停,这可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