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去,一手揽住伊莎贝拉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不由分说地将她扛上了肩头。
伊莎贝拉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倒挂在杨炯肩头,一头红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在月光下摇曳晃荡。
她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已被杨炯扛着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直奔城东喀布尔河。
夜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杨炯的步伐又快又稳,如履平地。
伊莎贝拉在他肩头颠簸着,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一阵强过一阵,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她神情恍惚,一颗心跳得快要冲出腔子,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这个男人,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你……你要干……呕……”
杨炯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答道:“要干!”
他这回答本是随口敷衍,说的是要去河边冲洗干净毒液,可听在伊莎贝拉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她整个人都傻了,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声音都哽咽了,带着哭腔喊:“不……不许……干!”
伊莎贝拉在杨炯肩头剧烈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双手捶打着他的后背。可她本就中了毒,浑身酸软无力,那点力气打在杨炯身上,跟挠痒痒也没分别。
杨炯被她闹得烦了,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牢牢锢住她的大腿,低吼一声:“老实点,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儿……就好了?!”
伊莎贝拉听到这话,彻底绝望了。
她感受着大腿上传来杨炯掌心的炽热温度,那热度透过肌肤,直直钻进骨头里,烧得她浑身发烫。
伊莎贝拉悲从中来,眼泪汪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想到……你……你是这样的人!”
“我确实乐于助人,这是我的缺点!”杨炯大步流星,气息丝毫不乱。
“你……你无……”
“无偿解毒,不要钱!”杨炯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流……”
“留在你身边,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