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如集市般热闹。
毛罡大剌剌坐在一张波斯地毯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弯刀。
那刀鞘镶金嵌玉,做工极是精美,刀身抽出半寸,寒光逼人。
他啧啧称奇,扭头看向一旁的贾纯刚,笑道:“嘿,老贾!这喀布尔的刀具可真是不错,我买了好些给京中的兄弟们长长眼!”
贾纯刚正捧着茶盏细品,闻言轻轻一笑,乜了毛罡一眼:“你老毛这是生怕气不死他们是吧?咱们在外头攻城略地,他们在京中坐冷板凳,你还要送这些东西去显摆,可不是往人家心口上戳刀子?”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大笑。
另一边,李怀仙靠在一根廊柱上,面色仍有些苍白,那日萨迈山一战,他身负数创,虽将养了这几日,到底未能痊愈。
闻人东方立在他身旁,正拧眉看着什么文书,面色却不甚好看。
李怀仙侧头看了她一眼,关切问:“最近脸色怎么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适?”
“别提了!”闻人东方将文书往桌上一摔,咬牙道,“下面那群兔崽子,没事就去城内妓院寻欢作乐!老娘管都管不住!好不容易用命拼来的钱,早晚都得被他们败光!”
李怀仙闻言一怔,随即失笑:“陛下不是强制他们交三分之一到中央银行了吗?有这些储备金,他们回去也能有所营生,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我是怕他们染上脏病!”闻人东方冷哼一声,面色愈发阴沉,“弄坏了身子,以后还怎么打仗?”
李怀仙听她这话说得认真,不禁叹了口气,道:“兄弟们远征万里,千里迢迢来到这异国他乡,为的是什么?
那些保家卫国的大口号固然是真,可你不能让所有人都为了信念去作战。
况且,咱们军中各个民族都有,抓大放小便是了。
你我都是领兵之人,这一路上压力几何,你我最是清楚。如今好不容易拿下喀布尔,默许他们稍加放纵,也无伤大雅。”
闻人东方听他这般辩解,面色愈发不善,一双丹凤眼直视过来,冷声道:“你这么替他们辩解,是不是自己也去找那些野女人了?”
李怀仙一愣,随即苦笑连连,摆手道:“哪有的事呀!我这伤还没好呢,况且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你最好是!”闻人东方白了他一眼,语气虽仍不善,却已软了几分。
她顿了顿,似是在斟酌言辞,半晌,终是忍不住低声问道,“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你……你是真不感兴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