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架刀抬脚踹折其腿。
末卒转身欲逃,老兵飞刀贯背,三人尽数倒地。
三息之间,三人毙命。
另一个山字营士兵被五个塞尔柱士兵围住,横刀砍得卷了刃,刀刃上全是缺口,比上一把锯子也不遑多让。
他索性扔掉横刀,从地上捡起一把敌人的弯刀,反手一刀捅进一个敌人的肚子,刀锋被肋骨卡住,一时竟拔不出来。
那士兵眼中凶光一闪,弃刀拔出腰间匕首,一刀割断另一个敌人的喉咙,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继续扑向下一个敌人。
暴雨如注,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山坡往下流。
山字营将士虽然只有三千人,却是百战老兵,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而去,没有半点花哨。
可塞尔柱人毕竟有六千人,而且士气正盛。
他们不要命地往上冲,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
山字营渐渐不支,被逼得步步后退。
李怀仙手持长剑,连杀十七人,浑身是血,战袍被刀割得破破烂烂,甲胄上全是刀痕剑孔,有些地方已经被砍穿,鲜血顺着甲片往下淌。
就在这时,札阑丁手持弯刀,急冲上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认出了对方。
札阑丁冷笑一声,弯刀一摆:“来将通名!”
“山字营,李怀仙!”李怀仙长剑一抖,剑尖直指札阑丁咽喉。
札阑丁不再废话,弯刀劈下,势大力沉。
李怀仙横剑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札阑丁力大,弯刀压着长剑往下沉。
李怀仙咬牙顶住,右脚猛地踹向札阑丁小腹。
札阑丁侧身闪开,弯刀顺势横扫,斩向李怀仙腰际。
李怀仙长剑下劈,格开弯刀,随即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札阑丁面门。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二十余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怀仙本是文臣点将,武功在麟嘉卫中并不算突出,可他胜在年轻,体力充沛,每一剑都又快又狠。
札阑丁年过四旬,气力已衰,在塞尔柱军中也是以智谋见长,不善硬拼,可他人老倒刁,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两人一时间斗得旗鼓相当。
可如今战场态势已经转变,塞尔柱占据了绝对的人数优势,六千人打三千人,又是近身肉搏,山字营再精锐也无法改变人数上的劣势。
更何况,天降大雨,火炮火枪皆不能用,山字营最大的倚仗已经失去。
李怀仙战斗间隙,回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