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
伯克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这大哈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女人,聪明。
她问的问题,正是那些臣子们没有想到,或者不敢问的。
伯克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婴儿,另一只手揽住阿尔屯的腰,将她带到地图前。
“你看。”他伸手在喀布尔的位置上点了点,然后手指一路向北,划过山脉、河流、平原,最后停在撒马尔罕。
“喀布尔位于山地河谷,易守难攻。但凡一个正常的军事统帅,在天灾军团现在的位置上,都会选择南下坎大哈,那里地势平坦,城池富庶,简直就是一块到嘴的肥肉。”
他的手指移回加兹尼,直指喀布尔。
“而要从加兹尼进攻喀布尔,需要翻越崇山峻岭,粮草难继,补给困难。李溟是个聪明人,她不会选择去喀布尔。”
阿尔屯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伯克继续道:“我军到了喀布尔,休整三日,便北上直取撒马尔罕。天灾军团若是来追,喀布尔山地险峻,他们寸步难行。即便他们真的翻山越岭追来,我军早已北上,他们追得上吗?”
阿尔屯眸光一闪,轻声道:“所以陛下的意思是……喀布尔只是跳板?”
“不错。”伯克重重点头,目光望向北方,声音坚定:“我们的战略目的是收复河中,必须速战速决。喀布尔只要给咱们补给完十日粮草,即便丢了也无所谓,咱们要的是撒马尔罕这富庶粮仓,而不是一个山城。
战争必须要懂得取舍,而不是什么都要,最后却都抓不住!”
阿尔屯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望着伯克,眼波流转:“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哦?”伯克挑了挑眉,“不放心什么?”
阿尔屯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声音幽幽:“我是个女人,不懂军国大事。我只知道,陛下的安危,就是我的命。陛下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只是……”
她抬起头,眼中有泪光闪烁,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只是这孩子还小,若是有个万一……”
伯克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放心,不会有万一。”
阿尔屯将脸埋在伯克胸前,声音闷闷的:“陛下,您是我和奥斯曼最大的依靠。您若是有事,我们母子……”
“不会的。”伯克打断了她,声音坚定,“我说过,收复河中之后,便将小奥斯曼封为河中总督。该是他的,谁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