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浮沫,“一座废墟,确实不值当我费这力气。”
纳赛尔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却听李溟话锋一转:
“所以,我换个条件。”
她放下茶碗,抬眼直视纳赛尔:“加兹尼城内五千骑兵,全部并入我天灾军团,接受整编。伽色尼王国,从此解除武装,不得再设一兵一卒。所有城防、边关、治安,由我华夏派驻军队负责。”
“也就是说——”李溟一字一顿,“你们伽色尼,从今往后,不再需要军队了。华夏,会替你们守卫家国。”
纳赛尔面色骤变,如遭雷击。
“这……将军!这……这如何使得!一国无军,与亡国何异?!”
“亡国?”李溟嗤笑一声,“你们不是已经向我华夏称臣了吗?藩属之国,本就是由宗主国提供保护。我华夏帮你们养兵、守城、护境,你们只出些军费粮草,安心过日子,有什么不好?”
纳赛尔急得满头大汗:“将军此言差矣!自古称臣纳贡,不过是岁献方物、遣使朝贺,从无……从无解除武装之理!将军此举,与吞并我国何异?!”
“吞并?”李溟摇了摇头,“我若想吞并,何必跟你在这里废话?直接攻下加兹尼,将你们王族押送长安,岂不更省事?”
她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语气森然:
“纳赛尔,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西征的目的是攻打塞尔柱,伽色尼正好挡在路上,我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听话的后方,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藩属。”
她转过身,直视纳赛尔的眼睛:“你们那五千骑兵,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但留着它们,就是留着一个隐患。今日你们称臣,明日换个国王,说不定又要翻脸。与其日后麻烦,不如一劳永逸。”
纳赛尔嘴唇颤抖,欲言又止。
李溟走回案后,重新坐下,语气平淡下来:“你们那位国王若能答应这个条件,我可以保证,他仍是伽色尼国王,王族尊荣不减,领地内政不变,百姓安居乐业。
唯一的不同,就是你们从此不用再养兵了,我华夏的大炮,比你们那些弯刀长矛,可靠得多。”
纳赛尔沉默良久,面色青白交加。
他知道,这白发女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如今的加兹尼已是孤城一座,李溟早派小股骑兵控制了通往喀布尔和坎大哈的所有道路,别说求援,连一只信鸽都飞不出去。
城中虽有五千骑兵,但天灾军团有三万精兵、数十门火炮,真要强攻,加兹尼